第二章
“你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哇,”户天宇心存感激的说:“我和孩子都仰仗你啦。”
“老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立春晖有些着急的说。
他们举杯喝酒、吃菜。
“有些事,让人猝不及防,”户天宇说:“怕啥就来啥。”
“是啊。”立春晖看着忧心忡忡的丈夫说。
“没放假时,虽然不开工资,工人还有盼头,如今心都凉透啦。”户天宇痛心的说。
“是的,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无情。”立春晖说。
“我们从市里回来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户天宇说着,一边想着那次无果的上访。
职工们悬着的心,担惊受怕的事终于发生了。也许是一种趋势、潮流?全面荡涤了工厂、工人。由此,他们被剥夺了劳动的权力,丢掉了工人的本色。当工人清楚这一切时,户天宇和车间主任、科长十几位工人来到局机关。办公楼是新近投入使用的新楼,尽管是两个局使用一栋楼,但是依然显得空旷、阔绰。工人在进门前,要瞅一下挂在大门上的牌子,以免走错了地方。进门是开阔敞亮的大厅,各科室的标牌清晰可见,唯独局长室没有挂牌。工人的脚步惊动了科室里的人,屋里的人纷纷关上科室的门。工人旁若无人的向里走去。局长室开着门,胡局长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抽烟、喝茶。屋里突然闯进这么些人来,猝不及防的胡局长霍地站起来,厉声说道:“你们……?”显然,肥胖的胡局长被进来的人惊到了,才有了应变的反应。大家并没有理会胡局长的无理作派,已经有次序的坐到局长办公室。定下神来,胡局长才知道是工厂的工人。
“原来胡局长这么健忘啊。”户天宇首先说道:“也不为过,时势造英雄吗。”
户天宇的这番话,胡局长有些吃不住劲了,但是他尽量平和心态。
“我们应该循规蹈矩的好,不来打扰你抽烟、喝茶的雅兴。”户天宇越说越兴奋。
“欢迎你们。”胖局长冒着虚汗,说。
“老话有:没有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想必局长大人有不可告人的事情?不然怎么会有与身份不符的言论和行动。”户天宇似乎忘记来这儿的目地。
工友们心里也嘀咕着:“说得好,不过有些跑题。”
“是不是没活、放假的事?你们还想知道什么?”胡局长似乎才明白过来,积极和工人们说话。
“要不怎么能找你呢?”户天宇继续说:“这么长时间啦,有的职工家己经缺粮断米啦,整天吵架,还要离婚,日子很难维持。这种情况想必胡局长也略知一、二吧?职工被蒙在云里雾里,你们不能一直也这么闷着不管吧?起码得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不然局机关就成为聋子的耳朵啦。”
难于启齿的胡局长刚要说什么,被进来的人打断。这些人是为胡局长排忧解难来的,却让工人挡了回去。
“请你们不要说话。”工人对进屋的人说。
“同志们,不是我胆小怕事,不是我不负责任,不是不解决问题。就说放假这件事,并没有明确的指示,连一个说法都没有,大家都在等。”平时说话摇头晃脑的胡局长,今天却面带难色:“因为没有文件,没有政策,没有精神,说别的都是欺骗你们。”
工人们有些躁动。
“工厂也好,工人也罢,就这么无声无息,莫名其妙的消失殆尽?”户天宇马上说道:“胡局长这样的话,未免太敷衍啦,是在推卸责任。工厂停产,工人没有活干,你们反倒说得这么轻松、愉快。谁儿知道你的话是真是假。我们认为,还是解决问题,不然职工怎么活?你们到月拿着高薪,工人怎么办?要不都到你们家去,反正也吃不穷。”户天宇见胡局长没有说话的意思,便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