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却很低落,甚至喘息困难。事已至此,过多的去想,即劳心、劳神、劳力,又费力不讨好。尽管他的心七上八下,但是往回走时,一米七六的高度依然挺拔无误,脚步生风的回到家里。开了门,一股暖流扑面而来。
“噢,中午啦。”他心里说。
阳光透过窗户,撒向屋里。他坐到沙发上,愣愣的看着墙上的钟表。尽管他们住得是平房,但是屋里干净利落,几件结婚时的家具,一尘不染。他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便脱去上衣,系上围裙,开始做饭。他从冰箱里拿出一块肉,土豆片芹菜,干豆腐尖椒,木须肉,花生米。当立春晖进家时,户天宇说:“回来啦。”
立春晖一边答应,一边脱下上衣,又洗好了手。
他们坐上饭桌,户天宇打开一瓶酒,给媳妇倒了二两,自己却倒满。立春晖看着丈夫娴熟的动作,笑着说:“满上吧。”户天宇看着阳光靓丽的媳妇,还是给她倒满。他们举杯对饮,放下杯后,户天宇把一大口菜送到嘴里,立春晖也吃着菜。
“虽然放假啦,但不要有压力,一切都会好的。”立春晖语重心长的说:“非常时期,着急是没用的。”
“谢谢媳妇的理解、包容。”户天宇坦诚的说:“并不是咱们一家的难处,我会把心态放好。”
“那就好。”立春晖看着同样高兴的丈夫。
“留守的人,定下来啦?”户天宇问。
“基本定了。”她心有疑虑的说:“算我五个人。”
“就你一个局外人吧?”户天宇进一步问。
“是的,”立春晖愤愤的说:“厂长的铁哥们,两个铁姐们儿。”
“这种情况算是很正常啦。”户天宇说:“要见怪不怪啊。”
“你说得对。”立春晖理解丈夫的话。
“有些不顺眼,不对心思的事情,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户天宇心疼着媳妇,说:“因为不同于上班的时候啦。”
“让你费心啦,”立春晖盯着丈夫开阔的脸堂说:“你放心,我会改变自己。”
“老话有:识时务者为俊杰。”户天宇说。“不是我们下乡的时候啦。溜须拍马,随机应变,不干实事儿的多啦,不要再吃眼前亏啦。”
立春晖会心的笑了,同时坚定起信心。
户天宇的酒杯已经喝尽了。他拿起酒瓶,立春晖红着脸说:“倒半杯吧。”
户天宇听到媳妇这么说,他想就此作罢。
“再喝点。”立春晖知道丈夫的酒量。“别看不上班,科里还要忙一阵子,但时间一长,就不好说啦。”立春晖十分担忧的说出了实情。
“所以要转变态度和工作作风。生产时是不可或缺的科室,现在是可有可无啦。”户天宇分析道。
“是的,要谨记在心。”立春晖信心十足的说。
一直以来,无论在什么场合,她总能认定户天宇的正确性,合理性。她总能依附着他并且从未有过疑虑。这么多年以来,无论干哪项工作,她从未出现过差错。
“洪厂长还算仗义,无论是说话做事,都不失大体,还是值得相信的。不然上面也不会让他管理江湾市的一流工厂。”户天宇不无感慨地说。
“是的。”夫妻俩望着,会心的笑了。
一个近四百人的工厂,如今只剩下五个人。在“留守”人员的选定上,户天宇、立春晖从中悟出以后的走向和趋势。尽管立春晖有了看厂护院的工作,但是她仍然遵守着上下班的时间。每天中午的饭局,她能不参加,尽量不去。既然厂里有应酬,她也是滴酒不沾,甚至都很少喝饮品。时至今日,没有一个人知道她会喝酒。
然而当厂长诚恳的通知立春晖留守时,她恭恭敬敬对厂长说:“谢谢洪厂长的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