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动说:“工友们,有问题直接找胡局长。”当户天宇让工人说话的时候,他们却面面相觑,张口结舌。这时胡局长吩咐人过来沏茶,他递过烟来。会抽烟的点上一支烟也就出来了。
来的时候,工人们说:局里弄不明白就到市里。当他们从局里出来,有一多半人己经泄了气。“既然来啦,还差这两步道吗,户主任是什么意见。”户天宇没有表示,但他心里说:市里大概也是这套话。
“现在才10点,我看还是去。”有人在鼓动、打气。“走吧。”
“信心不足,就不要去啦,以免……”户天宇突然说出这句话,人们仿佛听到他未出口的那半句。大家瞅着户天宇,反倒有了信心。他们穿过一条街,又走过一段不通车的油路,来到市信访接待室。
接待厅里整齐的摆放着长形桌子,配置黑色的靠椅。大家一边往里走,一边说明来意。
“我们要见市长。”
接待人员答应着,示意大家坐下便进了里屋。好一阵子,也没见人出来。大家有些不耐烦了,敲了几下桌子。尽管这个举动显得粗俗不堪,但似乎很管用,从里屋出来仨人。其中一位女士约三十多岁,留着短发,着装也很惊艳。他们在来访者的对面坐下。尽管不是市长,既然有人出来接待,说明他们没有白来。工友虽然有不满的情绪,但是户天宇还是说明了情况。当听完职工的意见后,女领导说:“我们和大家的心情一样,知道工人的难处,政府正在想办法解决,但这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不是我们一个地方的事情,得慢慢办理,慢慢解决。因为没有文件,没有政策,没有精神,做起来还是很难的。不过,请大家放心……”
“我们到这儿来,不是听你打官腔,做报告的。”户天宇是在所有人都听不下去的时候,打断了女领导的话,说:“你认为,这样说下去能解决问题吗?”
“非常理解大家此时此刻的心情,”女领导依然热情地说:“没有的事情,没有根据的话,并不能随便说,甚至是……我们知道大家会失望,但事实就是这样,还请大家理解。”
“无论如何都是我们的过错啦?”户天宇加重了语气说:“你们要为工人着想,而不是高高在上,打官腔,说套话。”
“我们做了大量的工作,尽快找出解决的办法。”女领导说。
“能吗?刚才还是那套官话,现在就有解决的办法啦?”户天宇站了起来,并加快了语速,说:“不要自欺欺人啦。牺牲我们不要紧,关键是不要把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工厂拱手让人。因为工厂是工人的工厂,是全体职工的工厂,同时希望你们不要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无论以后怎么处理,都是工人用血汗换来的工厂。”
“说得好,这是个关键问题,不能让职工失望。”女领导站起来说:“这个问题毋庸置疑,请大家放心。”
工人离开时,领导干部们站着送他们走出信访室。虽然没有达到心里要求,但是人们出来时反倒轻松了许多。户天宇就此和大家别过后,回到家里。
“老大,有些事情不需要纠结,”立春晖说:“因为事情本身就漂浮不定,怎么判断都没有对错。”立春晖同时把他们说的话,做的事,一清二楚的说出来。
“是啊,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本来就失去规律,信息也是捕风捉影。上次到局里、市里,怎么也不知道咋说好,也调整不过来。”户天宇总结性的和媳妇说:“事已至此,干杯吧!”俩人一起举杯,干了杯里的酒,然后起身收拾饭桌。在他们擦完手后,四目相对时,俩人有了不约而同的想法。于是他们上了炕,铺好被褥。俩人有一段时间没有这么亲热了。夫妻俩浑身颤抖,酣畅淋漓了一阵子。
留守工作已经一年有余了,除了洪厂长和市、局的人看过一次账目,其余的时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