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相依为命
便已经休息够了。”话之间,少女拿出那个锦匣,将那一张张珍藏的画作文字都摊开来,放到桌上道:
“我住进庄子里时,所有的金银珠宝都归春香携带,我只留了这个。因为这个盒子对我而言,比起所有的珠宝首饰,或是金银细软都来得珍贵。这个世上不会再有一个男子肯为妹做到这一步,变着法子哄我开心,让我鼓起勇气。即便是亲兄长,也做不到。在庄子里,我最想见的就是范兄,可是等了一也不见人,我还以为……范兄也跟着兄长他们离开,进京去考科举了。”
范进借着看画的当口,坐到了少女附近,发现她没有避开的意思,就大着胆子又离她近了些。
“我怎么可能离开呢?你还在病里,我又怎么可能有心去考试。当时我就想过了,如果你真是花,我就把你偷出花庄,找个乡下地方一待,伺候你直到病好,否则就陪你一起染上病,结局如何随他去了。不过你也是知道的,花庄我自己设立的防范律令,戒备森严。我又没有内应,想进去就比较难,只好找个空子装成女人混进去,又不敢问人,还要躲开巡逻队,结果到了地方时,就略微晚了一点,害你受了惊吓。到底都怪我!”
张舜卿摇摇头,“妹虽然刁蛮些,却不是不讲道理之人。这件事不管怎么,也不能怪范兄。事实上若不是范兄来的及时,妹也可能与魏贼同归于尽了,范兄可称妹救命恩人。”
“恩,知道是救命之恩就好。做人要恩怨分明,欠别人恩情一定要报答的对不对?报答救命之恩,最好的办法就是那个以身相许了……病人不许打人!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报答,都要先好了才行。那也要休息,人在病里,不可劳神。你先歇着,我去给你做粥。”
张舜卿却大胆地拉住范进的手,轻咬着下唇道:“范兄,我的病……虽然咱们自己不是花,可是到底这痘毒到底威力几许,谁又的清楚。万一……万一真是花……又该如何?”
“花啊……那就治好它好了,六姐的病情虽然有反复,但主要心情郁结,除去这一层,其他都好办。你就算是花,也一样能好,没什么了不起。”
少女却摇头道:“女子闺名秘不示人,既将闺名相告,既有托付终身之心。妹于范兄之心,日可鉴,此生无改。但若不幸真的染上了花,我却不能害范兄娶一个麻面妇人。如果真是那样,妹会竭尽所能,为范兄寻一良配,至于自己便落发出家,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就是。”
“舜卿,你对我的心一如我对你的心一样,不管任何事都不会更易,你这个娘子我娶定了,就算你有花我也不在乎!你如果出家做尼姑,我就出家做和尚!我跟你讲,这两我就住在界寺的,和那里的主持熟的很,要想剃度只一句话的事。到时候我们比邻而居……”
少女被逗的噗嗤一笑,“范兄你真缺德。你这话让界寺的人知道,怕不是要跟你拼命。”
“随他去了,我还偷着在寺里烧狗肉吃呢,怕他们何来?反正呢我过的,我已经缠上了你,休想把我甩掉。等到你的病好了,我们就进京,去向相国提亲,如果相国不答应呢,我就死缠烂打,每去一次,直到他答应为止。”
“无赖。”张舜卿哼了一声,却主动将头靠在范进肩上。与刘勘之相处时,两人都顾及着身份,彼此的接触始终注意保持在一个度上,虽然亲近,但都在心里划出一道鸿沟,谁也不会逾越。
可是与范进交往中,少女却感受不到这道鸿沟存在。或许是因为他很随性,或许是因为他没什么架子,于少女而言,与范进相处,就是想怎样就怎样,没有太多讲究,这种大胆地举动,自然而然就做了出来。
范进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又不是刘勘之那种道德君子,不会放过上门便宜。少女眼下正在大病之中,身边又无亲人,不管平素多坚强多睿智的女子,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