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慕容沛的悄然变化(二)
***和**的区别是什么?三民主义与**的区别是什么?为什么赵尚志所在的**被称为匪?为什么很多人在同样一所军校毕业在同一个屋里睡觉在同一个窗口下学习,最后却一个为官一个为匪?这一切都引起了霍山的思考。
“你可千万别对外人咱们认识赵司令。”慕容沛提醒道。
霍山笑了,很阳光也很有些高深莫测地味道。
慕容沛此时方才捕捉到了霍山的一点心思,八成是山子感觉到自己有点****的嫌疑了,
看着路边已经有些泛黄的落叶,霍山道:“丫丫知道禅吗?”
“知道,不就是和佛有关的禅吗?”慕容沛搞不清霍山为什么又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他的思维跳跃总是太快,有种马行空的感觉。
“呵呵,你知道自然禅吗?”霍山接着问。
“什么是自然禅?没听过。”慕容沛摇头。
“你看这空,一会狂风暴雨,一会雨过晴又是一片瓦蓝。夏白云朵朵冬又飘起雪花……可空依旧是空,这就是自然的禅。”霍山看慕容沛露出迷惘的神色,就又道,“就象一个人,会哭会笑会开心会难过,却能做到空那样吗,心无挂碍。”
“可人是有心事的,空是没有心事的。”慕容沛想了想道。
“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有心事的呢,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在笑在哭的呢?变化中总有不变的,不变的冷眼旁观着所变的,这就是禅心。现了自己的禅心就会宠辱不惊,就不会再担心什么了,对外的时候反而最自然。”霍山依旧耐心着解释着他自认为的禅,眼睛里却又止不住地笑意看着慕容沛。
慕容沛看着霍山的另有用意的眼神眼下恍然大悟,原来山子早就看出自己布尔什克化了,这是告诉自己要学会掩饰呀。慕容沛有点心虚后笑了,笑得很灿烂,山子是谁,我的山子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