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四四回骨仪发怒杀滕豹 燕帅欺心战隋朝
催马往前走。前边有人喊道:“对面什么人?”滕虎抬头一看,迎过来一员马上战将,全身披挂,掌巾银枪宝盾,对道:“大将滕虎在此,你是何人?”北冥羽道:“原来你就是滕虎,废话少说,小爷北冥羽在此!”滕虎大怒,吼一声,劈面就是一刀。北冥羽合枪往上一撞,正撞在刀盘底下,枪头顺刀杆往下一滑,把滕虎左手二、三拇指划破。滕虎大叫一声,赶紧把刀撒手,拨马往西就跑。北冥羽带领本部三百人马在后边紧追。滕虎拔出了胁下宝剑,有道是一将拼命,万夫莫当,他连砍带刺,勇猛异常,一直杀出重围,闯到西营门外。
后头北冥羽带人追了出来,一直追了七、八里地。滕虎大惊,忙祭起镇坛木,来打北冥羽。北冥羽一见,忙念动真言,叫一声:“疾!”把那镇坛木打落在湖里,再不能用了。滕虎见镇坛木被破,吓得六神无主,丢了剑,回马就走。北冥羽冷笑一声,紧催战马,抡行十几步,眼看马头要碰上滕虎战马的屁股,叫一声:“滕虎,你以为你还跑得了吗?你回头观看!”滕虎一回头,八卦点钢抢枪尖到了,对准滕虎硬嗓咽喉,一枪开了豁。滕虎双眼翻白,登时滚鞍落马,气绝身亡。北冥羽下马,拔剑取了首级,挂在马项上,一路回城。见无人前来攻城,方才松了一口气。
再表唐营里,李世民大旗左右一分,张士贵喊了一声:“辅公拓站住!”迎着辅公拓就上去了。辅公拓一看不好,大叫一声,紧一紧腾蛇云鞭,准备交战。张士贵说道:“辅公拓,既是你为那昏君杨广卖命,反抗大唐国,今夭就是你的死期到了!”辅公拓大喝道:“张士贵,你们这一伙反贼,为非作歹,祸患天下,今日不杀了你,老夫也不苟活于世也!”张士贵道:“辅公拓,当日你偷袭我军大营,让你这厮捡了一个便宜,不知死了我大唐多少将士。今日相见,你我新账老账一起算,不要走,吃吾一刀!”说着飞马上前,摔杆一刀。辅公拓合鞭要挂,没料到张士贵使的是寸手刀,刀鞭相碰,“当嘟”一声,这刀又抽过去。二次进刀,这刀尖是带拐的,加上二马冲力,一道寒光,打掉辅公拓头盔。二马冲锋过去,两个英雄背回来。再战一场,好杀:
光烁烁,旌旗荡漾;骨冬冬,战鼓齐挝;昏惨惨,冥迷天日;渐索索,乱撒风砂;唿啦啦,箭锋似雨;密锵锵,戈戟如麻。胜败军家事本常,请从邪正别妖祥。普风空倚驼龙术,难免今朝箭下伤!直杀得黑洞洞双眼乱飞花,但只见轱辘辘人头滚落。
此二人你来我往,斗了七十回合,辅公拓一鞭打中张士贵后心,张士贵口里喷血,回身一刀,正劈在辅公拓咽喉上。可怜辅公拓半世英雄,到此南柯一梦。后头唐军上前,割下头颅,打掉头盔,提起发纂,来到李世民面前。李世民说道:“带好辅公拓首级,随在马后,快把张士贵将军带回去养伤,不得有误。”此话不表。
那边秦怀玉带人又往东走,前边又来了一员大将。那人喊道:“对面什么人?报上你的名字来!”秦怀玉嘿嘿一声冷笑:“你要问小爷,我就是秦怀玉。你也报上名来!”卢隆义笑道:“秦怀玉小贼,在本帅面前,还有你狂妄自大的份吗?”秦怀玉闻说,吓得心头一滞。卢隆义不由分说,拄前一拱裆,马往前撞,这枪就劈下来了。秦怀玉举枪往上一撞。卢隆义托住枪头,运功全身力气,往左边一掰,说了声:“撒手!”秦怀玉这枪就撒手了。卢隆义又是一枪,把秦怀玉打落马下,也不恋战,杀出去,直奔盐城。
再说罗通带人向前,迎面又碰见一员战将,不是别人,正是骨仪。罗通道:“老匹夫,小爷看你今天还能往那里跑?”骨仪笑道:“对付的是你,又不是何宗宪,你以为老夫有必要跑吗?不要走,看戟!”罗通举起五虎断魂枪,架住卜字手戟,喝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老匹夫,你敢小看小爷,小爷今天就取你首级!”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