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四四回骨仪发怒杀滕豹 燕帅欺心战隋朝
一个似黑煞,新从天上降;一个如怪杰,久已产唐邦。五钩枪,降龙伏虎;卜字戟,耀目闪光。戟打来,犹如毒龙喷紫雾;枪刺去,好比柳絮逞风狂。恶战苦争拚性命,舍身出力为君王。
二人你来我往,斗了三十回合,骨仪不愿恋战,隔开枪,夺路而走。罗通追赶不上,只得作罢。再说燕舯康找到东方,这时天交三鼓,正撞上东方玉梅,打算闯东营门出去。东方玉梅看见燕舯康,一声娇叱道:“燕舯康,站住!你还跑得了吗?”燕舯康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看你这架势,是要去找元文都罢?”东方玉梅道:“燕舯康,你最好马上交出元哥,本姑娘还能饶你一命;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燕舯康的忌日!”燕舯康笑道:“东方玉梅啊东方玉梅,你的武艺,本帅是见过的。想和本帅一战,只怕你性命不保的。本帅奉劝你还是放下武器,趁早下马投降,本帅保你可以安度余生;如有半个不字,今日就要你死于非命。”东方玉梅道:“燕舯康,休要逞口舌之利。你既然自恃才高,相比武艺不凡,不要走,吃你奶奶一枪!”燕舯康道:“这是你自找的,可不是本帅逼迫,看枪罢!”两马相交,战在一处,但见:
丹心誓补前人事,浩气临式不顾身。痛饮黄龙雪旧耻,平吞鸭绿报新君。四下阴云惨惨,八方杀气腾腾。双枪闪烁猛如熊,单枪寒光奋勇。枪刺前心两胁,刀抢头顶当胸。一个个咬牙切齿面皮红,直杀得地府天关摇动。杀气横空红日残,征云遍地白云寒。人头滚滚如爪瓞,尸骨重重似阜山。
二人你来我往,斗了四十回合,东方玉梅不战,隔开抢,回马便走。燕舯康正要追杀,身后渊盖苏文一路杀来,沾死碰亡。这时远处梆锣响亮,天交四鼓。渊盖苏文问道:“燕元帅,今日事情如何?”燕舯康说道:“今晚打杀隋军不少,不过隋军主力还在,我们要把握机会,速败盐城才是。”渊盖苏文道:“本帅先追杀他一阵,我等再研究如何破敌。”燕舯康道:“渊盖苏文元帅不必多虑,盐城已是囊中之物,唾手可得。”正是:
淮山隐隐。千里云峰千里恨。淮水悠悠。万顷烟波万顷愁。
山长水远。遮住行人东望眼。恨旧愁新。有泪无言对晚春。
却说东方玉梅一路杀出来,也不知道何处去寻元文都,很是着急。忽然面前一人,叫道:“站住,前面是什么人?”东方玉梅道:“你又是什么人?”来人笑道:“天下绝无此理,明明是我先问的,你却反问于我?你既然不说,也不要紧的,等我捉了你,拿回去向卢元帅问问就是。东方玉梅道:“且慢,你就是何人?”来人道:“你先说说你是何人?”东方玉梅道:“我是隋军东方玉梅。”来人闻说,滚鞍下马,说道:“姑姑,恕我无礼,黑夜里分不清人,险些坏了大事。”东方玉梅道:“你莫非是......我二兄东方伯之子东方朗?”来人说道:“我就是东方朗。”东方玉梅闻说大喜,上前一看,东方朗怎样:
身高八尺开外,细腰扎臂膀,双肩抱拢,面色白润,犹如观音,宽天庭,重地阁,高颧骨,剑眉虎目,准头端正,四字阔口,大耳有轮,三绍墨髯胸前飘洒。头戴双凤翅紫金盔,身穿锁子狻猊甲,外罩一件大红镶龙金袍,腰间束一条闪龙黄金带,青缎白底靴绣金花。战马是一匹白玉嘶风千里马,手中一杆二百四十斤亮银八宝子毋鸳鸯五分枪。年纪二十上下,生得来威风凛凛,相貌堂堂。
东方朗道:“姑姑,可是找到你了。”东方玉梅说道:“侄儿,你不是随泰山武圣修道了吗?为何今日来此。”东方朗道:“师尊说我大隋有此一劫,特让我前来相助。功成之后,一家人羽化为仙,天下安定也。小侄因此马不停蹄,特来此地。不知姑姑如何?”东方玉梅道:“今夜偷袭唐营,误中奸计。如今我正在找一位将军,打算一同回去。”东方朗道:“原来如此,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