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四四回骨仪发怒杀滕豹 燕帅欺心战隋朝
喜,大喝一声,两千死士一同发作。三国军队措手不及,被杀的七零八落。哈密国大将郭立夫听说隋军杀来,忙冲出来看。辅公拓见一员番将来,怎样打扮:
金盔雉尾紫缨飘,凤翅双分插凤毫。
甲挂龙鳞金锁甲,袍披红艳艳红袍。
带束狮蛮丝绣带,虎筋筋打虎筋绦。
战靴靴踏描金凳,销金铺上绣金销。
赤发发边生乱发,黄毛毛内长黄毛。
怪眼圆睁睁怪眼,眉如铁线铁眉毛。
古怪中间真古怪,蹊跷里面更蹊跷。
使一把蒺藜铁骨朵,臂悬雕弓一张。
腰插雕翎箭一袋,背后皆是北番军。
若说郭立夫武艺如何,要算哈密国第七为高手。当下郭立夫看见辅公拓,说道:“蛮子,你是何人?敢来此交战?”辅公拓道:“你难道不知道辅公拓的威名吗?”郭立夫道:“辅公拓名字倒是响亮,就是不知道功夫如何?”话音未落,恰好张士贵赶来,大叫道:“辅公拓不要走,张士贵在此!”辅公拓道:“张士贵老匹夫,你来得正好,看鞭!”好杀:
这一个一啸江河尽倒流,青霜片片落吴钩。那一个直捣中原非叛逆,雄心誓斩逆臣头。石火电光俱是梦,蛮争触斗总无常。达人识破因缘事,月自明兮鹤自翔。窃弄威权意气豪,谁知一旦似冰消。人生祸福皆天理,天道昭昭定不饶。这一刀休言是是非非地,现有明明白白天。那一鞭试看害人终自害,冤冤相报总无愆。你来我往无高下,只为正道坐九天。
这二人大战五十回合,辅公拓隔开刀,回马就走。隋军方才得胜,也不久战,纷纷撤退。罗通一见,如何肯放过辅公拓。点兵一万,追杀出去。郭立夫见了,也要追杀。张士贵道:“这厮不是好人,死了也无妨。”郭立夫道:“你们是一国将军,为何这样说话?”张士贵笑道:“你要是与他相处,也是老夫这般的。”郭立夫闻说,也不再多言,只看罗通怎样。
却说那罗通追出一阵,早赶上了辅公拓。罗通道:“辅公拓,你往那里跑?”辅公拓回身一见罗通,冷笑一声,说道:“别人追杀,还则罢了,你来追杀,就是送死的。”忙从马背上取出一壶酒,大口大口饮下,十分本事都回了身上。率军冲杀过来,与罗通大战。罗通摔杆就是一枪。辅公拓右手执鞭,头朝下,用鞭头一拨枪头,忙给枪压住。罗通赶紧往回撤枪,跟着一掩把,用枪纂扫辅公拓的左脸。辅公拓合鞭一挂。二马冲锋错镫,两人打在一处。斗了二十回合,辅公拓不愿恋战,回马就走。罗通见不是对手,也不敢追赶。
辅公拓回城,说明战况。卢隆义说道:“今日虽然大败唐军,到底不伤元气,明日好好对对哈密国。”于是各自下去,休整一日。众将一齐来到营前骂战。燕舯康道:“像他们这样的人是无法改变的,那一位将军去搓搓隋朝锐气?”班中闪出王顺道:“元帅,小将去走一遭罢。”燕舯康道:“你去须得小心。”王顺道:“晓得。”飞马出营,众人一看,王顺怎样打扮:
一张铁扇嘴,胡须乱更虬。两只铜铃眼,睁开鬼神愁。大刀横马背,杀气满心头。若问名和姓,哈密国王顺。
辅公拓见王顺相貌猥琐,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王顺喝道:“蛮子,认得魔家大将王顺么?”辅公拓道:“那里来的无名鼠辈,不要走,看鞭!”怎样交锋:
二将一样凶模样,棋逢敌手相交进。来来往往手无停,下下高高心不定。一个鞭来心不善,一个刀去真凶狠。直杀得:天昏地暗鬼神愁,倒海翻江波浪滚!
他二人大战四十回合,辅公拓大叫一声,一鞭打死了王顺,回了本阵。骨仪替了辅公拓,出阵喝道:“哈密国派一个有本事的前来,本将军骨仪在此!”番兵败回营中道:“元帅,不好了,王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