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四四回骨仪发怒杀滕豹 燕帅欺心战隋朝
用此法宝。明日本帅和他交战,定要分个胜负。”辅公拓道:“元帅,明日你和滕虎交战,请分给老夫一部人马,老夫去偷袭唐营,有何不可?”卢隆义道:“老将军此计甚妙,却要小心,不可坏了自己性命。”辅公拓道:“元帅放心就是。”
次日卢隆义出关,叫道:“滕虎何在?”滕虎飞马出来,说道:“卢隆义,今日你我大战一场,五十合之内,吾定要捉住你!”卢隆义道:“滕虎,本帅昨日与你大战一场,晓得你的刀法,本帅已经想到了破解的办法,今日,你就等着被本帅捉住罢!”滕虎道:“口说无凭,你放马过来,大战一场!”卢隆义道:“说得好,看枪!”摔杆一枪,干脆利落。滕虎知道卢隆义力大过人,差不了自己许多,便不意用刀盖他的枪,而是合刀一挂。卢隆义见了,右手往回一撺把,翻腕子拿枪,纂打滕虎的左额角。滕虎暗自吃了一惊,忙拿枪往外一搧,把卢隆义的枪纂搧开。跟着二马冲锋过镫,卢隆义转身一枪。滕虎悬裆换腰,回过身来,用刀架住枪。
当下二人交战,马走盆旋,打在一处。兵刃交加,好似两团黑旋风拧在一起。二马冲锋过去,英雄背回来,又是一阵交锋。一连打了三十个回合,二十个照面,旗鼓相当,难分胜负。身后骨仪观战,连忙说道:“儿郎们,赶紧擂鼓!鼓里加棒锣,催卢元帅得胜!”只听见隋军阵上,战鼓声咚咚嘡响了起来。卢隆义少年时听讲过军规,这鼓里加锣,是催他得胜,一个激将法。卢隆义忖道:“骨仪这计用得不好,本帅今日碰上硬对了,怎么可能于电光火石之间取胜呢?”这时又赶上二马冲锋过镫,卢隆义从东边把马圈回来,四下一瞧,心中纳闷:“怪哉,怎么滕虎这马没圈回来?难道是畏惧本帅,跑了不成?他也是本帅对手,不该如此。”
话分两处,原来滕虎听见隋军鼓声,仔细一想,这是个激将法。于是也开始盘算,如何取胜。他仔细一看,自己马在西边。略一思索,决定就从外首而来,靠紧右边腿,从底下鸟式环上摘下了下三节竹鞭,把鞭把上的皮套带到腕子上,鞭压到刀底下藏着。而后回身一裹镫,拨掉马头,把马圈回来,大喊一声:“卢隆义休走,看刀!”话到刀也到。卢隆义立枪一挂。滕虎紧跟着摇刀横扫。没奈何这一刀来得快,卢隆义再挂可就来不及了,只好猛一低头,躲了过去。不料这招正中滕虎下怀。滕虎微裹里手镫,马抢上风头,大刀交左手,右手握鞭。就在二马冲锋过镫这一刹那间,卢隆义刚把头扬起来,滕虎有多­大­力​­‎使多­大­力​­‎,这鞭带着风,直奔卢隆义打来。卢隆义大吃一惊,双脚撤蹬,身子后仰,躲过这一招,两马冲锋过去。
卢隆义喝道:“滕虎,好毒的心思!”银牙一咬,左手托着枪,右手杵到马鞍叉子里,掏出了一支三棱亮银镖,用身子晃悠坐下马,在右脚镫找目标。原来卢隆义镫底下有个匣子,里头装着七支弩,点一下镫就能发一支弩。卢隆义笑道:“滕虎,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本帅亡!”说话间,“嗖”的一声,上下镖弩一齐发来。滕虎如何没有防备?眼看一道白光奔他面门来了,猛一低头,这飞镖正插到他的盔顶上。下边那支绷镫弩正打在坐下黑马的眉攒上。这马疼痛难忍,一声吼叫,拨头往西跑下去了。卢隆义大喊一声道:“滕虎,昨日说好,今日要分个你死我活,你那里走!”一裹里手镫,催马追下去了。正是: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再说辅公拓领兵偷袭唐营,李世民等未有防备。辅公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