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回 破邪阵妖道丧败 下图兰元帅流亡
决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成都道:“斛斯政,你作恶多端,少不得身上一刀!”紧一紧凤翅镏金镋,催开赤焰混天驹,上来就打。斛斯政怪吼一声,一杆画杆描金戟,接住厮杀。一时不分胜负。世祖攥着绿沉枪,大叫道:“将士们!对面的番邦,他们做梦都想把我们的尸体埋进他们的牧场,滋润他们的牛羊!纣王讨伐东夷,就是他们的先祖!千百年了,他们又回来了!你们说,该怎么办!”颖儿一声娇叱,隋军立时附和,喊杀之声,千里开外依然震耳欲聋。世祖说道:“朕,在此,下达一道旨意,也许是朕这一生最后一道旨意。如果你们看到朕不幸坠马,不要悲伤,一路向前,杀!”杨济清叫道:“天地风云不老,大隋江山永在!”一声虎啸,三十万大军齐声附和。世祖咆哮一声,一马当先,三十万大军紧随其后,杀气冲天,震惊寰宇。可笑番兵未及交战,已然吓得魂飞魄散。
先说彪爷,他也不带西凉十二骑,单人独马,来到南城,大叫道:“城上的听好,你们打开城门,向我投降,可免一死,否则,尔等可晓得你吕爷爷的方天画戟!”城上大笑道:“吕彪,你一人一骑,就像破我南城么?”彪爷笑道:“不能么?”去了龙舌弓,搭上一支神箭,一箭射过去,插在城墙上。番兵大笑道:“吕彪,你疯了么?区区一支箭,就想射破城墙?”一言既出,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满地打滚,只听碎裂之声不绝于耳,一声大响,城墙倒塌。彪爷手一招,收回神箭。项子龙看见,大叫道:“不破东辽,誓不回还!”冲锋在前,舍死忘生。隋军看去,大受鼓舞,一个个紧拿刀枪,随后冲杀。南城番兵不足一千,如何抵挡得住?早被西凉十二骑,杀的片甲不留,突入城中。
那厢斛斯政大战宇文成都,一来一往,难分胜负,你看:
二将交锋势莫当,征云片片起霞光。这一个生心要保真命主;那一个立志还从东辽王。这一个戟来恍似三冬雪;那一个金镗犹如九陌霜。这一个丹心碧血扶隋主;那一个赤胆忠肝助番王。自来恶战皆如此,怎似将军万古扬。
两个杀了二十回合,不分高下。袁泾在军阵中,看见斛斯政大战宇文成都不下,大叫一声,前来相助。陈再兴喝道:“袁泾不得无礼,吾来也!”袁泾见了,心系斛斯政安危,使个八九玄功,避开了陈再兴。上前就要打,南宫温灏一剑架开,说道:“袁泾,你还不认罪么?”袁泾大喝道:“小杂种,本将军怕你不成?”一剑一棍,劈面就打。鳌鱼太子喝道:“杨济清,本太子和你比个高下。”济清道:“你也不会道术,只要击中本帅,本帅就回营,不再插手此战。”鳌鱼太子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济清道:“正是。”接住厮杀,杀作一团。远远看见凤凰公主,见兄长厮杀,就在左右栏架隋军。宇文崶道:“那女将快走!”凤凰公主回头,怎样打扮:
顶上盔,朱缨灿;龟背甲,金光烂。大红袍上绣团龙,护心宝镜光华现。腰间宝带扣丝蛮,鞍傍箭插如云雁。打将鞭,吴钩剑,杀人如草心无间。马上长锋三叉戟,坐下龙驹追紫电。铜心铁胆小公主,保番灭隋女凤凰。
宇文崶见了,说一声:“你走不走?”公主道:“国破家亡,我往那里走?”宇文崶见了,一时不知说什么,一句憋在心里,自觉烦恼,说道:“先把你带回去,再说不迟。”照面一镗,公主长戟来战,一来一往,各自有话难说,手上都慢。大隋战东辽,这一番厮杀,你来看:
龙虎相争起战场,三军擂鼓列刀枪。红旗招展如赤焰,素带飘飖似雪霜。狼主江山风烛短,杨家福祚海天长。从今一战雌雄定,留得声名万古扬。杀气迷空锁地,烟尘障岭漫山。摆列隋军三十万,一时地覆天也翻。花腔鼓擂如雷震,骁果军展动旗旛。众门人犹如猛虎,斛斯政渐渐摧残。合该天下遭逢杀运,城门外撼动天关。众隋将各分方位,满空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