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回 破邪阵妖道丧败 下图兰元帅流亡
戟如攒。天宝将宇文成都施威仗勇;天静公主颖儿抖擞如彪。副元帅杨济清横拖雪刃;大将军曹法正似猛虎争餐。正东上青旛下,张?、淮南公主犹如靛染;正西上白旛下,陈再兴、杨林恍若冰岩。正南上红旛下,萧铉、处罗可汗浑如火块;正北上皂旛下,卫文升、裴矩恰似乌漫。这斛斯政神威天纵;袁泾一点心丹。鳌鱼太子右遮左架;凤凰公主右护左拦。骁果军、陇右骑兵齐动手那分上下?斛斯政并三员将前后胡戡。顶上砍,这兵器似飕飕冰块;胁下剌,那剑枪如蟒龙齐翻。只听得叮叮当当响亮,乒乒乓乓循环。鞭来打,锏来敲,斧来劈,剑来剁,左左右右吸人魂;勾开鞭,拨去枪,逼去斧,架开剑,上上下下心惊颤。正是那东辽力如三春茂草,越战越有精神。众隋军将怒发,恍似轰雷,喊杀声闻斗柄。番兵初时节精神足备,次后来气力难撑。为社稷何必贪生,好功名焉能惜命!存亡只在今朝,死生就此目下。
斛斯政毕竟勇猛,隔开宇文成都,杀入军中,众隋军将终欠调停。斛斯政喝声:“着!”将官落马;叫声:“中!”翻下鞍鞽。斛斯政画杆描金戟摆似飞龙,砍将伤军如雪片,劈大将如同儿戏,斩兵马鬼哭神惊。当此时恼了萧铉殿下,那处罗可汗怒气冲冲,大喝道:“斛斯政不要逃走!等我来与你见个雌雄!”可怜见:
惊天动地哭声悲,嚎山泣岭三军泪。
英雄为国尽亡躯,血水滔滔红满地。
马撞人死口难开,将劈三军无躲避。
哀声小校乱奔驰,破鼓折枪都抛弃。
多少良才带血回,无数军兵拖伤去。
君王无道丧家邦,谋臣枉用千条计。
雪消春水世无双,风卷残红铺满地。
不表隋军大战番兵。再说李道符、金碧峰两个大战女娲。娘娘道:“你们这两个妖邪,十分无礼,还不皈依,死无葬身之地。”金碧峰笑道:“你被我们两个追得漫山遍野,夺路而逃,还有什么话说?”李道符说:“道友,这妖女端的利害,你我摆下一个戮仙阵,废了他的道行。”金碧峰道:“师兄所言极是,你我各自变几个法身,操控此阵。”催动真言,摆下此阵。娘娘看去,冷笑一声,先杀入南阵。只见红光冲出,那宝剑盘旋滚滚。下来。娘娘大笑,叫声:“变”,顶上现出两朵金莲,托住宝剑。用手一指,摘取宝剑,砍倒朱雀旗,红光尽灭。阵中鼓响,娘娘暗自冷笑,杀入东阵。只见一道青烟,随着宝剑如龙舞而来。女娲娘娘一见,即时顶上现出彩云托住宝剑,施展法术,将青龙旗砍倒,杀入阵中。只听连珠炮响,冲出无数妖魔鬼怪,提剑来迎。娘娘那里惧他?随手一挥,烟消云散。杀入西阵,见白光万道,夹住宝剑杀将出来,好不厉害,如光芒飞舞,杀气腾空。娘娘一见,即时顶上现出金光,化成金蛟剪,砍倒白旗,冲出李道符迎敌。女娲娘娘大笑道:“米粒本事,也敢卖弄。”念动口诀,发一个落魂诀,定住李道符元神,一个五雷诀,烟消云散。
不觉来到北阵,见一道黑气漫天遍地,对面不见人,忽然宝剑如虹而来。女娲娘娘知得宝剑利害,忙放出金莲,托住宝剑。先砍倒黑旗,收取宝剑。忽听锣鸣,冲出金碧峰。女娲娘娘祭起捆仙绳,将金碧峰捉住,喝一声:“好妖怪,如此无礼!”发一个五雷诀,身死道消。正是:
芭蕉琵琶灯一盏笑看因果有轮回。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
惆怅东栏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
再说雕王对上,鸿钧老祖,两个比拼法力,把平生所学,融聚成一团,化成两个光柱,一黑一白,你推我,我挤你,一时不见高低。蓦然,雕王大叫一声,双手各自顺、逆转上一圈,把老祖的法力吸过来,反手一推,直奔鸿钧老祖去了。老祖看见大惊,忙把身子一闪,躲过这一招。惕然心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