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保你的线鹰不会遇到意外?”
外务师抬眼看着贺良,一脸认真地回答:“会,但是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只线鹰飞去了江阴。”外务师深叹一口气。“昨夜我离开破浊堂之后去了天浆府,想打些酒,那厮见到我进了天浆府,就开始和他的随从高声吹嘘他的情妇,特意强调自己给她写了封情信。”
“你可知道他什么来历?”贺良关切地问。
外务师熄灭了烟枪,冷哼一声。“外使连年龄都是保密的,当年我赴汤绪,也是假借平民身份,不然现在我十有八九是躺在阴冷的墓坑里的。”
贺良不自然地挪了挪身子,“这个我知道。”他低声说道。
“但这厮刚来,就丝毫不做掩饰,和文灵太后单独相谈,窃窃私语。”外务师接着讲道。“他肯定是南蒙皇室的某个亲信,只是觉得现今南北蒙两国关系牢不可破,文灵太后又是现在北蒙的实际掌权,便觉得有恃无恐,愚蠢!”
“你准备怎么办?”国师蹒跚地走到二人跟前。
“给我几天时间,我要把这厮底细弄得一清二楚,他是什么人,他的三族,他的所谓的情妇,还有他和文灵太后的关系。我虽然在殿中蛰居了十几年,但是这点儿本事还是有的。”外务师冷冷地回答。“我又放出了两只线鹰,如果这次它们还是回不来,那就证明那只信鸽一定是飞往江阴的。”
“一个小小的外使,能有什么样的能耐。”贺良小声唠叨着,忽然注意到何运正斜眼看着自己,他怔了一下,赶忙苦笑着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你和先王简直一模一样。”外务师感叹道,接着站起身。“你不要认为我何运有意处处针对你,是非我还是心中有数的,我只想提醒你,别让骄傲蒙蔽了双眼,时机还未到。我这边有什么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二位。”说完,他和上次一样拂袖而去。
“如果你把所有事情都串起来,可能情况比你想得更糟,大太子子夭折,二太子死于祭奠仪式,先王又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罹患浑疾,现在和太后搭上关系的外使又向江阴放出信鸽。”国师看着外务师的背影,喃喃说道。
贺良欲言又止,这些事情他早在心里盘算过无数次。蒙威王对自己恩重如山,突然驾崩所留下的难以收拾的烂摊子让贺良不得不在敌友难辨的局势下如平原独狼一般警惕。
“我有线人透露过,汇图屿际可能和江阴也有人口‍­交‍­​易。”国师忽然张口说道。“但是汇图屿情势混乱,那儿什么人都有,我们自己人可能也早就反水了。”
“我已经嘱托关汒调查这件事了,汇图屿可不是个说动就能动的地方。”贺良对答道。
这次边卫出的乱子,必定会让贺良在朝会上成为众矢之的,他必须要做好万足准备以应对唇枪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