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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所以她们只是高等一点的水鬼?只是用不同的方法把人拖下水罢了。”

    国师又开始一阵剧烈的咳嗽,他扶着胸口,另一只手抬起示意贺良不用担心。

    “她们可远不止这点本事。”国师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被他们溺亡的人没有办法火葬,有水源源不断地从死者的七窍涌出,皮肤也会一直渗水。”

    “我听不出来这是什么坏事啊!”贺良半开玩笑着说道。当他读到最后一行时,神情一紧。“这意思是,悲鸣妇可能是蛊术师做活蛊的产物?”他不解地问道。“蛊术能让死人活过来?”

    国师摇了摇头,“我对蛊术也是知之甚少,隔山如隔世啊,贺军师。但是驱魔师就是这么一个角色,就算找不到对抗的办法,他们也要一趟一趟地在山林中巡逻。我比你更担心他们,我自己的亲儿子就可能随时遇难啊!”

    贺良合上列魔志,此时他感觉自己仿佛深陷广袤浅渊,虽不至寸步难行,却希望渺茫,讨伐江阴本是蒙威王与自己江山弈盘中的最后一步大棋,他们都曾坚信利刃铁蹄与赫赫威名就是一统广陆的最强力量,这一声龙骨号现在却好似暗沼之下的幽鸣,再向前多走一步,这发出幽鸣之声的不明生物就要将人拖入沼底。

    “你觉得这六个人会伏法吗?”国师轻声问道。

    “不知道,他们清楚擅离边卫是诛三族的重罪,还要选择这么做,那就意味着他们遇到了什么他们认为比被诛三族更可怕的事儿。”贺良眯起眼睛木然说道。他深吸一口气,提了提精神。“如果把急令书和你收到的书信联系在一起,他们倒更像是……”

    “消失了。”国师抢一步说道。

    “但是那样也说不通,是有人点燃了狼烟,而后又熄灭的。”

    “如果说得通,你堂堂贺军师又怎能像逃堂的学童补习列魔志呢?”国师咧嘴一笑,调侃道。“如果说得通,扩招驱魔团的事,怕也指望不上你啊!你就像那冰窟窿里的石头,又冷又硬。”

    “你知道,国师你现在像什么吗?”贺良回敬。“你像根生了锈的枪头,又老又尖。”

    “咳咳咳咳!”国师大笑着,随之便是又一阵剧烈的咳喘。

    笑容从贺良的脸上消失了,他看着眼前的国师,又低下头看到手中书页卷曲发黄的列魔志,心里不免有些愧疚,这位如今连腰都直不起来的老头儿,曾经尽心竭力地保护着北蒙不受魔物侵扰,痛失爱妻,这么多年又与独子相隔千里,整日除了撰写国书就是研究驱魔药,这种孤独是贺良难以体会的,虽然自己也终生未婚,但是从未得到显然是好过失去的。

    每每国师在早朝或是臣议中提出驱魔的重要性时,贺良虽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嗤之以鼻,但是他也从未站出来为这位老朋友说句话。

    “国师,外务师求见。”国师的侍女前来禀报。

    还没等国师发话,外务师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国师的住府,他大摇大摆地进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老旧的红木椅吱呀作响。外务师看了一眼喘着粗气的国师,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烟枪点了起来,“你应该不介意吧,国师。”见国师笑着摇了摇头,他看向贺良,歪仄着头问道:“一直没睡?我也没有。”

    “近几日外使们送出的信鸽有十一只,线鹰抓回了十只,其中七封是官书,三封是家书,都是些再正常不过的内容,我便把它们重新放了回去。”外务师吐着烟气。“问题是,我的那只线鹰也没回来。”

    霎时间,肃穆的氛围好似隆冬的冰雪风暴一般吞噬了国师的住府。

    “那封信是南蒙的外使送出的,据他自己称,那是写给他在汇图屿的情妇的。”外务师冷笑了一声,翘起二郎腿。“我看他就是在放屁。”

    贺良走到外务师对面的椅子坐下,谨慎地问道,“你能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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