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凿冰
河
(十分吃惊,把老丈拉到一边,不让金河听见)
老丈,治疗要多久?
老丈
我懂医,第一步至少要一个月,以后再一步步治。
孟河
一个月,那你们两人都不能参加今年的考试了?
老丈
我这么老了,考不考都一样。只可惜他……(附耳对孟河,但观众还能听得很清楚)
他这手,即使治疗成功,这辈子可能也不能执笔写字了!
[孟河一听,猛然后退几步,又快速向前,一把抓住老丈,急问——]
孟河
怎么,一辈子不能写字了?
[老丈点头。]
孟河
(急切地)
但他家里的父亲,那个病卧在床的老船工,还在眼巴巴地等他考出一个名堂来呢!
[老丈无奈摇头。]
[孟河蹲下去看着斜躺在老丈手臂上的金河,又直起身来看着众考生离去的方向,低头走了几步,似乎下了某种决心。她握拳鼓励自己,然后一笑,转向老丈。]
孟河
老丈,我突然有了一个小小的计划。您先在鲨市陪着他看郎中,迟早还要到京城找名医。我先去,找到父亲,处理好一切,然后在那里等你们。现在便约好,就在科举考试发榜的那一天,在皇榜前见面。反正,你们也要从京城出发才能南归。说好了,发榜那天,皇榜前面,别忘了。
老丈
(若有所思)
发榜那天?皇榜前面?
孟河
对,其他时间和地点没法定。记住,发榜那天,皇榜前面。
[孟河又看了一眼金河,然后与老丈揖别,急匆匆下场。]
老丈
(自语)
时间、地点倒是明确,但她居然连说三遍。她,是不是要做什么事?不多想了,还是先扶金河找郎中去吧。
[灯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