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我的奖品
,娓娓着道:他又让我给他生孩子,还说明年我生日过了够了年龄就结婚,你说我该不该跟他结?李尧对李瑾媛的北京男友从来一无所知:你自己愿不愿意?李瑾媛说:他倒是很诚心,结也可以,但是要孩子太早了,我还没毕业呢,但是他等不了了。李尧说:你今年不就二十一了?李瑾媛说:还没找你说呢,你都不知道我几岁,我去年明明二十生日,你祝我21,我都不想理你。李尧说:我打错了。李瑾媛哼了一声,她说:要不你也去北京吧,咱们互相都有个照应,我让他把你弄过去,读书也行,你自己看吧。李尧说:不去。李瑾媛说:为什么啊?李尧说:你自己过你的吧。李瑾媛说:不行,我想让你陪我。李尧说:你多大了,说话叫人呕吐。李瑾媛拍打他的胳膊,笑着。她是真心诚意地跟他商量,也是诚心诚意地邀请他,她跟他说她跟陈居俭的事也很自然,好像她的身体也是他所有的,他们一块儿买卖着自己。李瑾媛低下头,迷恋地啜吮李尧的乳口,婴儿对待母亲那般。长久的家庭宠爱的争斗中父母的爱变成了可以物化计量的东西,反倒让他们­兄‎妹​‍变得实打实的亲近,李尧任她玩弄他的​乳‌头,把伸出床外的手举在眼前观察自己的指甲,有个棱好像刚才把李瑾媛抠痛了,一会儿需要修剪一下,吃了晚饭还可以再来两次,不过那时候就有人回来了,不能像刚才那么大声。
把李尧鼓胀的胸肌啃得伤痕累累,李瑾媛松开嘴,抬眼看着李尧,她一直喜欢李尧这种总是置身事外的样子,以前她玩争宠游戏,李尧总是在旁边那样平静且无处可去,她相信李尧都是装的,他自己肯定难受着,但是没有资格表现。李尧越那样装,她玩得越起性,李尧刚弄上她时总是无端地展现暴力,掐她的脖子,扯她的头发,把她按在­阳‎‌具‎上让她给他舔很久,或者摆一些难堪的姿势,李瑾媛也很能接受,她知道李尧这样做是为了发泄,发泄他丧权的气馁,但是李尧作为失败者,他的愤怒也同样属于她这个胜利方,作为一种特殊的奖赏,她一样特别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