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我的奖品
,以前在医院要求高,上班时里面要穿有领的,县里规矩不多,李尧还是穿一个短袖衬衫,直接脱掉了,底下换一条五分短裤,李瑾媛盯着李尧裸露的藜麦色皮肤,还有紧实虬结的肌肉看,李尧踏着拖鞋进到卫生间,用洗拖布的水池冲了脚,然后弯下腰去搓洗脖子,脸,也冲了一遍剃得露头皮的头发,接着俯下身让水流带了一下背,冷水哗啦啦地顺着他的头顶浇到池底,李尧拧住水管,甩着头站起来,摘了旁边的毛巾呼噜了两下,李瑾媛还在门口靠窗的黄‌‎色木头书桌边靠着,李尧说:把窗帘拉上。他坐到铁床的下铺,踩在脱下的拖鞋上晾水淋淋的小腿和脚。窗帘对着外面走廊,李瑾媛回身把窗帘扯拢,屋里暗了一半,床边的大窗还对着院里的停车场,停车场靠宿舍的路边栽了一排树,跟这医院一样老,简直参天,绿油油掩着雪刺的天光。李瑾媛说:那个不拉?李尧说:对面没人。
床板狭窄,必须要贴得极紧,李瑾媛在李尧旁边坐下,侧身便趴到了床上,李尧抱住她的腿,在她腰上枕了一会,手才去脱她的裤子,李瑾媛在床上挪了挪,找着李尧的枕头抱到胸前。李尧睡觉挑枕头,这只是李母从家里寄过来的,蓬得像朵云,柔棉的枕套,抱怀里实在的,李瑾媛把脸埋在上面,‍‎内‎裤被李尧拽到膝盖,腰被李尧捞着向上提,抱到他身下,李瑾媛能挨到李尧勃起的­阳‎‌具‎,李尧握着在她的肉­缝​间比划,李瑾媛静静趴着,李尧似乎不太满意,把她拍起来,李瑾媛在枕头上侧过来脸,李尧提起她的腿,把她在肩上拧麻花似的一甩,让她仰脸枕在枕头上,面着自己。李瑾媛就此笑起来,她也喜欢看她哥,只是有时候她哥不让她看。李尧把她的头发拢到一边,手从她臂下插­‍进去,抄来她薄薄的背,往自己身上一揉,底下也进去了。李瑾媛扒住他哥,李尧的手滑到她的腰,两根大拇指对着肚脐,掐着她狠往里挺,李尧做爱时神情专注,眼睛牢盯着李瑾媛,李瑾媛被他撞得哼哼唧唧,李尧把她的头发一股脑塞进她的嘴里,李瑾媛把塞口的发梢唾出来,舌头顶绕进去的几根,把舌尖上黏的发丝儿舔到嘴唇外面,舔了几次,李尧的嘴就撞过来,帮她把头发咬走,那些黑湿对发梢贴在李瑾媛发汗的脸颊,李尧的吐息都喷在上面,胸口不知道是刚才冲凉未擦净的水,还是插她身子里时甩出来的汗,李瑾媛身上也亮莹莹的一层,头发挨着皮肤的都像洗过,李瑾媛薄透的白脸蒸着大团的红,空调往他们身上有气无力地打,只让李尧咬在她身上的吻变冰,根本浇不透他们这对热暑。
做完,李尧跟李瑾媛很挤地躺在木板床上,李瑾媛觉得床板硌,想爬到李尧身上然后躺着,但是李尧身上很热,像个大烤炉,她也不想挨他,但是李尧觉得她身上凉冰冰的,很舒服,所以就把她举起来放在胸口搂着,李瑾媛身上凉是因为出了好多汗,被李尧压制着趴在他热铁板一样的胸口,挣也挣不了,反而对这份难以逃避的灸苦产生出异样的享受。她摸着李尧的头发:你一下子就成二婚的人了,以后还怎么找老婆。李尧说:活着又不是为了找老婆。李瑾媛又拨拉他挺立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