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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57)


    每日如此,一个问,一个拒绝,然后不再多言。

    十一月,腊梅开花了,今年没有下雪。

    风将腊梅花吹起,花瓣随风,一瓣叠一瓣,远远瞧去倒真像是下了一场大雪。

    斐玉尘窝在君墨白怀里躺在竹躺椅上晒太阳,风拂过发稍,微凉。

    今年的梅花是香的。斐玉尘伸手卷了卷君墨白落在腰侧的墨发,轻声道。

    君墨白伸手替他理了理散在脑后的发,轻轻嗯了一声。

    风起,花散,有些凉。

    君墨白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准备起身回屋。揽在腰间的手被斐玉尘按住,就听他说:我想再看一会,师尊。声音轻轻,仿佛在撒娇,实际上是他精力有限,差不多又该睡了。

    君墨白的动作顿了顿,抬手招出一床毛绒被褥,盖好后又躺了回去。

    如此又过半月,斐玉尘突然好了。

    这场病来得怪异,好的突然。

    还没等查出个所以然来,这天夜里君墨白院子却是来了人。

    师兄,我回来了,师尊呢?一头乱发的清远趴在门上看着屋里人如是道。

    第八十三章 师兄弟反目???

    第一场雪毫无预兆地降临, 将开得正盛的梅花压了枝头。

    浅粉色的花瓣偶有几片在白雪中露出一点尖尖,像少女穿了身纯白袍子,外套连帽鹤氅, 绒毛帽将额前碎发并刘海盖住含羞带怯地往外看。

    裹着雪的冷风从外吹来,落在斐玉尘紧闭的眼上,六角雪花挂在睫毛末端,化成水滴湿润了长睫。

    寒气自脚底往上,一直凉到了胸口, 斐玉尘的睫毛抖了抖,抖下一滴水珠落在眼苔处,这才醒了过来。

    是一个很浅的洞穴, 浅到风雪都能吹到洞穴内壁。

    斐玉尘睁开眼就看到清远坐在前方石头上双手拖着下巴盯着自己看。

    斐玉尘:

    师兄,醒啦。清远拖着下巴笑眯眯地问。

    这是哪?斐玉尘坐起身扭头看了眼洞外,张口就被糊了一嘴风雪,触不及防吸入肺底, 直接就咳嗽出声。

    清远往前挪了挪,抬手轻轻拍在斐玉尘背上,失笑道:师兄怎么如此急?这风大雪大的灌了一嘴冷风可不好受吧。

    岂止是不好受, 冷风裹着风雪滑入喉咙, 又冰又呛, 难受极了。

    斐玉尘咳得脸上起了红晕,清远却是笑着伸手揩了揩了斐玉尘眼尾因为咳嗽而流出的泪水。

    师兄, 你冷么?清远沾着泪水的手指来回轻轻摩擦,突然问道。

    斐玉尘仍旧咳嗽着,那口风雪也不知怎么就哽在喉间,刺得他只能不断咳嗽以缓解喉咙上的麻痒。

    清远像是随口一问,也没指望斐玉尘能回答。

    覆在背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拍着, 他张了张嘴,低笑一声自问自答道:我冷呀,师兄。

    他笑着说我冷啊,师兄。好似真的很冷,拍在背上的手都在轻微哆嗦。

    你问我这是哪,这是我的新居所啊。他往前凑了凑,话语间的热气全全洒在斐玉尘手背上。

    师兄,天道说你顶了我的命数,因而我只能四处游荡。他轻飘飘吐出这句话,接着抬手捏住斐玉尘下颚,逼着他同自己对视。

    师兄,我真心待你,你却如此对我。清远边说边将另一只手抬起,细细摩擦着斐玉尘的眉眼。动作是同言语全然相反的轻和缓,仿佛在摸心中至宝。

    斐玉尘脸色白了几分,想开口为自己辩解,下颚被人捏着叫不出声。

    可即便下颚没被捏着,他又能为自己辩解些什么呢?

    想到此处,斐玉尘神色一暗,眼帘垂了几分。

    斐玉尘眼帘半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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