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
不小,可是我没有听见任何声音。我想这也是十一点之后的一个危险之处,我们被完全隔离开来了。
木慈总算明白过来了:所以时间只可能是在十一点之后,其他时间我们都能听见,等等,那这么说,管家他们应该知道谁是凶手啊?
他们是知道,却未必会说正确的答案。清道夫淡淡道,如果你问他们,他们很有可能告诉你,是我们其中的一个人。顺便,如果有必要排除嫌疑,可以从我开始,如果是我动手,他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众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立刻摇了摇头。
左弦笑眯眯道:清道夫说得是真的,按照他的身手,杀掉我们根本不是难事,而且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道德真空,对杀人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木慈:
余德明:
高三生:
半晌,木慈艰难道:你知道自己正笑容满面地说着什么恐怖的事吗?
清道夫只是若无其事地擦了擦手,没有对左弦的评价做出任何反应:你们在车上呆得足够久之后,就会学到很多你们不会接触的东西,比如说触碰尸体,又比如说杀人。不过你们可以放心,我不会对同伴下手,除非不是我的同伴。
木慈:听起来让人确实很放心。
余德明赶紧转移话题:这意思是说,凶手在十一点之后去拿了钥匙进门,哪知道殷和还醒着,争斗时他们来到走廊上,凶手杀死了殷和?既然没拿走金币,反而塞在殷和嘴里,说明是泄愤,这样说起来,琳娜的可能性要大一点?
不。清道夫摇摇头道,你看,房间里根本没有搏斗的痕迹,殷和是自己出门的,而且不是没有拿走金币,是没有拿走沾血的金币。
高三生重复了一遍:没有拿走沾血的金币?
这句话让木慈想到了一件事,他赶紧拿起桌上的金币泡在牛奶里,那粘稠的血慢慢晕染在牛奶当中,像是一滴色素,但血迹并没有被清洗下去。
不是不想拿,是拿不走!木慈恍然大悟道,你看这枚金币上的血,根本洗不掉。
余德明一拍脑袋:这个童话我读过,蓝胡子里的新娘拿到所有的钥匙,有个房间却不能进去,她忍不住好奇心打开了房间,发现里面全是尸体,钥匙也掉在血泊中,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我给我女儿读睡前故事的时候看到过,太血腥了,所以我给她读了丑小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