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4)
孑书禹默不作声,双眼放空看向远处的小熊饼干,嘴巴里想象它的美味。
一曲终了,江浮月突然凑近鸢尾,低声道:换个舞伴。说罢,将司命微凉的手递出。
鸢尾下意识要牵过,却发现对方竟然把司命推给了孑书禹,然后拉着自己走了!
你什么意思?
舞曲响起,鸢尾脸黑得和自己身上的衣服差不多。
江浮月耸肩:聚会里,男女跳舞不是很正常吗?怎么,你想和女人跳?
你!鸢尾被噎住,死死咬住唇瓣不再开口,但脚下的高跟鞋鞋却快速往江浮月脚上踩。
江浮月灵巧躲过,突然正色开口:喜欢她为什么不直说呢?
鸢尾惊愕一瞬,旋即换上正常表情: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你不懂我就再说一遍,江浮月很有耐心,既然你喜欢司命,为什么不和她说呢?
被挑破了这层窗户纸,鸢尾也懒得装下去了。
她看向舞池另一侧的司命,眼中满是挣扎与忍耐:因为我喜欢她。
嗯?
我离不开她,我怕我一旦说出口,连朋友都没办法做。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同性的。
那你怎么知道她也不会接受呢?
我不知道,但我不敢赌,提到司命后鸢尾的语气越来越小心,哪怕有99%的概率她能接受,我也怕自己会是那1%。
原来喜欢一个人会这么小心翼翼吗?
江浮月拍了拍她的肩膀,浅棕色的眸子里是点点笑意与鼓励:如果我告诉你是100%呢?
什么?
舞曲演奏到高_潮,江浮月将鸢尾带到舞池另一边,对司命说道:交换舞伴吧。
说罢,四只手分开,重新进行组合。
司命拉过鸢尾的手,微微撇嘴:舍得回来了?
舍得,当然舍得!紧紧搂住那纤细柔韧的腰肢,鸢尾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和我说,你是100%?
司命微微挑眉,眼尾的色彩看上去比红酒还要醉人:还需要他说?你问问不就知道了?
那我问了,鸢尾定住脚步搂着她站在舞池中央,我喜欢你,我可以、可以追你吗?
你追我?司命拔高了音调,吓得鸢尾呼吸都停止了,耳朵自动屏蔽了舞曲与喧闹声,只留下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和司命的声音。
你现在才问可不可以追我,那你之前做的都是什么,司命拱了拱鼻子,你应该说,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听到这个回复,心脏瞬间升至头顶在眉心炸开一朵烟花。鸢尾一把抱起司命说道:可以!当然可以!
司命傻眼了,用力捶她的肩膀:喂,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让你问我!
我不管!你问了,我同意了,你不能反悔!
你!司命想要生气,但看着对方傻笑的脸怎么也气不起来,最后还是抱着鸢尾的肩膀笑出了声。
远处,正在啃饼干的帅哥二人组表示确实好嗑。
聚会时拍摄的时间很少,主要就是想通过前期的快乐与后面的恐怖做对比,所以江浮月和孑书禹并没有太紧张,认真享受这个难得的聚会。
等到十一点五十,聚会接近尾声,小镇居民们渐渐离开,四名演员知道,电影即将开始。
十二点整,本来关闭的舞池突然亮起彩灯,变了调的刺耳舞曲从喇叭中呼啸而出,吹出一阵猛烈的飓风。
这飓风仿佛充斥了大量硫酸,所到之处皆被瞬间腐蚀、风华,像一下子被抽走了百年时光,失去他应有的光鲜美丽,变为坟墓里的陪葬品,摇摇欲坠!
而被风刮到的人也在顷刻间被抽干了生命力,化为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