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
的。
众人回过头去,络然正缓缓走过来。
他穿着一身铆钉皮衣,俨然就是林楷路过匆绪酒吧时看到的那个驻唱歌手。
昀哥的朋友来,我怎么能让他喝低度数的呢?络然笑着,眼神却死死盯着林楷,语气非常诡异,而且据我所知,好像昀哥认识的人当中,没有谁是只喝三到五度的酒吧?
他看着坐在江昀旁边的林楷笑了一下:看来这个朋友对于昀哥来说还挺不一般的啊。
有屁快放!林楷不耐烦地说,别他妈以为这是你家酒吧我就不敢动手。
我他妈还以为学委有多牛,毕竟是好学生,酒也不敢喝。络然嗤笑了一声,看着江昀,这就是你交的朋友?
江昀偏开了头,皱着眉没看他。
林楷最讨厌被这种人激将,而且像络然这种眼神让他特别不舒服,他拿起酒杯直接一饮而尽。
陈叙阳大叫:哎,你别喝啊!
江昀猛地回过头,没来得及拦住他。
一股火烧火燎的感觉,从食道直接滑进胃里,林楷很轻地皱了一下眉,抬头看着络然:你他妈走不走?
还行吗?还行吗!陈叙阳特别着急,难受吗?难受我们不吃了,马上去医院!
林楷没理他。
我有跟你说喝完酒我就走了吗?络然觉得好笑,你一个人在这脑内高什么潮?你胃不好关我什么事,你胃不好说明那是你有娘生没娘养,你妈没照顾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