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苟寨主丧生埋伏计 宋公明传位知命终
女使者,给了我一颗宝珠,让我紧握在手不得放松,三日之后有奇效。我又问梁山之事,那童子做了几句诗,就走了。我一梦醒来,手里真攥着宝珠,诗也记得。”,说罢右手松开,柴进二人看去竟是枚椭圆弹丸,乌漆闪亮。宋江念诵道:
一世心酸谁人知
复得山河动鬼神
光天之下行何道
明珠无奈落土尘
半夜披衣凭栏处
月华如水去不回
而今欲知身后事
终做朝廷社稷臣
二人听了,也觉模模糊糊,不解何意。吴用道:“先不管这文中之意,既然是娘娘法旨,哥哥可一直攥着宝珠不要松手。三天后当效果自见。”,宋江点头,觉得疲乏,二人便告退了。
三日后,戴宗回山禀告,自从云天彪斩杀孔厚向朝廷表忠后,朝廷升云天彪为山东按察使,自从金军进攻梁山,凡是朝廷发往梁山军饷粮草,都被他派兵截获;并且他恶人先告状,给朝廷上书说梁山本是逆贼,不得已受招安,如今和金人对峙不战不和,必有勾结,请朝廷不要以肉饲虎。柴进大怒道:“好个伪君子!先前还说他不肯降金,有些气节。他这等公报私仇,和通敌有甚区别?”,吴用道:“其实他不降比投降还有可怕。他若降了就是朝廷之敌,各路宋军会讨伐他;他如今不降,又驻在我梁山背后,断我粮饷,才最厉害。而且此人和我梁山几年来相安无事,一旦我和金寇交锋他才下手,心机真是叵测。”,柴进道:“不然我修书一道,让戴院长带到建康,揭发他恶行。”,吴用叹道:“如今宿元景太尉被调四川,朝中谁会为梁山说话;云天彪的事就算朝廷知道一二,他手握重兵,朝廷对他也只是安抚拉拢。”柴进道:“这却如何是好?我等面前几十万金军,就算水泊刚打了胜仗,也无法出去筹粮。”。吴用道:“小可这几年吸取教训,到处筹粮,如今山寨军粮倒是可支三年。先退了山前金军再说。”
正说间,有宋江亲兵来请。柴进吴用急忙过去,进去一见,宋江竟笑容满面,再细看原来他被陈丽卿射瞎的眼睛复明了。柴进,吴用又惊又喜,宋江道:“今日攥着宝珠忽然发现没有了,心里大惊,结果正叫人寻找时才发觉自己复明了。”,赶紧让人扶着自己去聚义厅后玄女庙叩谢。柴进下令通知全寨头领,大家无不喜悦。当晚除守备头领外,其余头领都来问安,宋江笑道:“眼睛复明,身体还是沉重,说不上几句便晕眩,大家不必一一问安,等我好些摆宴一起吃酒。”。吴用便命把宋江搀到内室歇息。
宋江留住柴进,吴用二人。宋江躺在床上道:“玄女娘娘大恩大德,让宋江临终前再见光明。我若走了,山寨之主便是柴大官人多多操心了。”柴进、吴用齐声道:“哥哥哪里话?如今九天玄女已经让使者来给哥哥医治,不数日定可康复。”宋江苦笑道:“我的身体我不明白么?何况那玄女娘娘的旨意是藏头诗,合起来便是‘一复光明,半月而终’八个字。”柴进听了再一细想不由目瞪口呆,吴用却禁不住泪下。宋江笑道:“我就知道军师早已猜到了,生死有命有何忌讳?我梁山兄弟大半阵亡,我宋江死在床上,只有惭愧,难道还敢忌讳谈死么?只是如今的形势比张叔夜围山还要凶险,我们前面是整个大金国,后面是云天彪,天彪匹夫胸怀狭隘,他与我梁山有杀子之恨,绝不会并肩抗金。而且他驻兵曹州,断我粮草极易。总之,若山寨守不住就弃,保住弟兄们最为要紧,如今我们有了云南和冷艳山两处后路,你们要多加准备。”柴进、吴用含泪答应。
再说那陈希真等狼狈败回金营,没奈何只得去金兀术大帐请罪,那金兀术账下下边有一个番将,叫做蒲芦温,生得十分凶恶。今日宗弼见前面败仗,心中烦躁,正与哈迷蚩密商。听说陈希真等来了,觉得自己正在盛怒,如说话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