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姐妹
物触动的灼热感,不知何时阿飞高举硬挺的巨龙竟已在自己秘洞口蠢蠢欲动,杨玉卿玉靥娇红,撒娇道:“阿飞,好老公,你饶了人家!人家从没这麽疯狂过,你的那个……又那麽粗、那麽大,人家……人家下面……现在还有点痛呢……”
“啊!对不起,我有些肆无忌惮不分轻重,让我看看怎麽了?”
阿飞把杨玉卿翻转平躺後,关心地坐起身来,就要分开杨玉卿的双腿。
“啊……阿飞……不要看!”
杨玉卿娇羞得几乎想钻进地洞,急忙侧身绻缩,含羞答答的说。
“没关系,不要害羞,看看怎麽了?大好春光,不给老公看,岂不是暴敛天物吗?”
阿飞温柔却又带点强制的将杨玉卿美妙的*摆正,拨开那双雪白浑圆的*,只见那雪白滑腻的大腿根部,沟壑幽谷高高凸起,长满了柔软细长的芳草,粉红色的两片*,紧紧的闭合着,从紧闭接缝处,依稀见到迷人的性感玉洞,两片鲜嫩的*果然有些红肿。
想到女人最神秘圣洁的私处,被男人火热的眼光、如此近距离的凝视,杨玉卿直羞得媚眼紧闭,一动也不敢动。
“真的有点破皮红肿!”
阿飞一方面温柔爱怜的轻声细道,一方面学片中男女双方互为对方*的6式*,却在脑中飞快的出现。这种*方式既可避免触痛红肿的*,又可尝尝和杨玉卿没玩过的新鲜花招,继续调教她昨天晚上没有应允的花样。看到杨玉卿正娇羞的紧闭双眼,於是倒跨在杨玉卿身上,伏身埋入杨玉卿那终年不见阳光的秘密花园,伸出舌头在晶莹滑润的*内侧,舔啊舔,转啊转,看到*结合处微有泉水渗出,舌头忍不住饥渴似地探向嫣红娇嫩的湿濡玉沟,轻擦柔舔着红肿破皮的*,像要为它疗伤止痛般。
“啊!啊!”
在阿飞灵动的舌头舔舐下,杨玉卿已然绯红的玉靥更加羞红,口中响起一阵低沈、颤动不已的声音。就算是文星还在的日子,十几年的鱼水之欢中,保守拘谨道貌岸然的彭水师也不曾如此胡闹过,这小坏蛋不知从那里学来这麽多花招,总是让自己又是羞赧万分却又无比新鲜刺激。
随着阿飞灵巧的舌头不停的吻、舔、咬、吸、吮,一阵阵无以言喻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杨玉卿的大脑,及至舌尖拨开密闭的娇艳*,深深的钻入了玉缝,*里那莫名的新鲜的酥麻感更让她难耐地轻扭美臀,全身颤抖,发出阵阵诱人的娇吟,“啊……哎呀……你舔、舔得人家好难过,又好舒服……人家受不了啊!”
杨玉卿气喘吁吁地扭动着,玉臀高挺,双腿张得更开,曼妙柔软的*花蕊潮润火烫,阿飞猛地含住那粒娇小柔嫩的珍珠,缠卷、轻咬,昨天晚上才享受到阿飞*经验的神仙姐姐那堪再次如此刺激,顿时春潮涌动,蜜汁滚滚而出,有如魂飞魄散一般,又一次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从九天之外的高潮中逐渐定神下来的杨玉卿,想到阿飞担心弄痛自己的温柔体贴,心中涌起无比爱意,秀眸微张,正想有所表白时,却见阿飞胯下生龙活虎、青筋暴怒的粗大巨龙依然威风凛凛、高高挺起,正在她眼前不住地跳动,顿时把她羞得面红耳赤,秀靥如火。从没有在这麽近的距离看到男人的勃起的粗大巨龙,杨玉卿又是羞赧又是好奇,自己娇嫩窄小、间不容指的秘处,就是被这个大家伙*去,还猛烈的插送撞击,难怪会红肿破皮;可也是这高高耸起的丑陋家伙,让自己在男女交欢中,尝到从未有过的极乐高潮,害自己意乱情迷、春心荡漾,无论是肉体还是芳心都被它征服得服服帖帖,心甘情愿地任它在自己高贵无遐的*上勇猛粗暴的侵犯驰骋。想到从昨夜到今晨情郎强忍肉欲的发泄,只怕弄痛自己的温柔爱意,内心无限感动,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面前的粗大巨龙,火热的*在小手上沈甸甸的很有份量,一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