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团圆
了……”她双手在蓝天鹏身上揉著、抓著,她撕去蓝天鹏的衣服,粉腿挥舞,莲足蹬掉蓝天鹏的裤子,蓝天鹏赤裸裸的伏在堆绵积雪般的玉体上,她搂吻著蓝天鹏,轻吻著蓝天鹏的肩窝。她微微的呻吟著:“哼……哼……”
蓝天鹏的手慢慢的由她*上向下移动。那平坦的小腹,洁白如玉滑不留手,黑长的*,掩著小丘般的阴阜,肥美的*夹著殷红的阴缝。她昏迷了,她沉醉了:“嗯……啊……唔……鹏儿……娘难过死了,不要了……”她口中喃喃自语不知所云。
这时,蓝天鹏的宝贝早如铁石般的坚硬,一挺一挺在她阴缝口磨擦,她自然的分开*,露出鲜红的*,一张一合似在有意迎合,蓝天鹏对准玉门,一挺宝贝,粗大的*已滑进*。
“啊……娘已年多没来过了……你要轻些儿……”蓝天鹏知道赖淑珍荒芜已久,经不起狂风暴雨式的摧残,故仅鼓动*在她*中拨弄、磨擦,不停不休,她娇喘著、微哼著、低低的乞求著、声声的叫喊著:“好孩子……娘难过死了……快点……哼……哼……”
赖淑珍的娇、媚、*、浪、迷人、诱惑,使蓝天鹏再也把持不住了。蓝天鹏猛力一顶,只听「噗滋」一声,赖淑珍也随着「唉唷」一声,那坚硬的宝贝,尽根而没,粗大的*一下顶在她花心深处。她一阵痉挛,泪如涌泉,像是禁不起这猛的侵袭,一种怜惜之情油然而生,蓝天鹏紧紧的搂著她热烈地吻著她。
“娘,我太鲁莽了,我忘记娘会疼的。”
“傻孩子,娘被你整惨了。”蓝天鹏轻轻的抽送,缓缓的磨擦著,吮著她的香舌,挑逗著她的情焰。她渐渐的扭动柳腰,摆动玉臀,配合著蓝天鹏的动作,更迎合凑送,她已获得快感,唇边露出甜甜的笑容。
“鹏儿,这才是娘的好孩子,乖乖的听话别再乱冲直撞了,娘老了,禁不起你那么折磨了。”
“娘,那是因为你荒芜太久的关系,慢慢的就舒服了。”
“不过你这孩子的东西也太大了,*去胀得满满的,每一次都顶到娘的子宫,我哪尝过这种滋味。”
“娘还这么年轻,怎么解决的呢?”
赖淑珍哀怨的看著蓝天鹏:“咬牙忍耐!娘的名节都毁在你这小鬼身上,以后看怎么得了。”
“以后,我愿意随时来陪娘,只要你喜欢我。”
“傻孩子,像你这样讨人喜欢的人,多少女孩都日夜迷恋你,娘也是女人,怎会不喜欢你,只是你已经有很多娇妻美妾,会把娘忘记了。”
“那怎么会,娘这么美丽,我高兴都来不及呢。”俩人谈著、吻著、抚摸著、抽送著,情话绵绵,灵犀互通,像一对久别重逢的夫妻,你贪我恋,翻云覆雨,两情融洽,灵肉一体,而至欲仙欲死,浑然忘自蓝天鹏。
“娘,这样斯斯文文的抽送太不够刺激,我要用力了。”
“放牛拔草的野孩子,不懂的情调。”赖淑珍白了蓝天鹏一眼,并不反对,但她那娇媚的神态,激起了蓝天鹏心波荡漾,更增加蓝天鹏的热源与活力,疯狂的抽送起来。
“啪……啪……嗯……唔……唔……”
蓝天鹏揶揄著她:“娘,你也动嘛,现在是我俩躺在床上,那么一本正经的,多乏味。”
“小鬼,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赖淑珍轻轻的打了蓝天鹏一下,随著两颊飞红,丰臀渐渐的摆动起来。赖淑珍并不是不解风情的小姑娘,是一位历尽沧桑的半老徐娘,对性知识及经验是非常丰富,她懂得如何狐媚男人,如何掀起高潮,使性得到升华,这种床第间的技巧与性的艺术,可能不是一般女性所能比拟的。
她转动著玉臀,迎送、蛔合、翻腾、揉磨,蓝天鹏反而弄得无用武之地。*里暖暖的、绵绵的,吸吮、吞吐,偌大的*已处於被动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