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团圆
。待至脱得只剩下一条红色的亵裤,内只大眼不停的上下反复细看郝小玉横陈的玉体。只见郝小玉的浑身上下,光洁柔软,连一点小斑痕都找不出。特别是两个鼓鼓的奶子,它富有特别的弹性,按下去马上会弹回来。
“嘻嘻,像这对润白光滑的奶子,真是天下难寻,果真有点意思,嘻嘻。”蓝天鹏似是自语,又像在赞美。对著郝小玉那身冰肌玉骨,吹弹得破的娇肤,不免欲念大动!伸手连她贴身的一条亵裤也脱了下去,丰满雪白的大腿,中间闪出一条长不足二寸的*。寸缝四周,长满了黑色的*。
“嘻嘻。”蓝天鹏笑着,一只手轻轻的扳起郝小玉一只白生生的大腿,一只手轻按郝小玉小腹下隆起的阴门。久旱逢甘雨,郝小玉浑身痉挛,星眼微闭,轻咬银牙,似哼哼又非哼哼,说呻吟又不是呻吟,那种难挨难禁的样子,实在令人消魂。
“鹏哥哥……快脱去你的衣服……我已经等不得啦……哎唷……我那*里面……有虫子在爬……我痒死了……不行了……鹏哥哥……给我啦……”郝小玉星眼蒙胧中,误把蓝天鹏的手指当成小虫,而蓝天鹏的一条食指,蓝天鹏真的如小虫一般,在她红润鲜艳的*中。轻轻的按摩,轻轻的揉搓,轻轻的上下左右搅合。
郝小玉怎经得起如此的挑弄。只见她呼服急促,想必欲火攻心,星跟朦胧,肾气全至,口中呢喃,如小鸟叫春。玉臂伸舒,就去脱蓝天鹏的衣裤。蓝天鹏看郝小玉已经浪极,这才动手脱去长衫,又脱去衣裤。眼看衣服全部脱光,而蓝天鹏的宝贝仍然软垂未起,这就把一个饥渴欲死的郝小玉,活活的急煞。星眸倒竖,瞟给蓝天鹏一个白眼,是爱是恨,都无从辨认。
忽的挪过娇躯,两只纤城玉手,白晰的就如白玉似的,握住这睡不醒的宝贝,一阵幌悠,一阵抚摸。蓝天鹏闭住一口真气,故意不使它翘起。这一个劲的只顾抓住郝小玉的奶子,没了命的揉搓。就更使郝小玉难受,久久仍不见蓝天鹏的宝贝翘起,芳心中被一股悠火烧得就要跳出,她恨声的说道:“好哥哥,我挑弄这久,那货都死也不理,你看找的*已经流了不知多少*……哎哎……这怎么办呢……”
蓝天鹏只是嘻嘻一笑,看著郝小玉那双饥渴的双眼,摇摇头,表示无可奈何。郝小玉看透了他的心意,娇嗔万状的说:“鹏哥哥,你坏死了,这次就这样摆布人家。你好意思吗?你如果再这样,我就不来了。”郝小玉娇柔造作。
蓝天鹏则笑着说道:“好妹妹,刚才你还说我性急,看你现在却急成这个样子。它不翘起我有何法,不如等会再玩。”郝小玉闻言,娇羞万状的抬起一双粉臂,朝著蓝天鹏的前胸一陴擂打。口中不住的笑骂道:“你这害死人的冤家,把人家弄成这个样子,反说人家性急,你如再不叫它翘起来,看我饶了你才怪。”撒娇纳情,这也是女人所有的看家木领。
蓝天鹏一只手捻弄著郝小玉的奶子,觉得她的奶子就像不倒翁一样任自己摸玩揉捏,一放手即还原状。除了润嫩之外,再加上弹性,比起那硬崩崩的奶子,有意思多了。蓝天鹏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背后伸过,沿著股沟,摸她的*。
郝小玉经蓝天鹏的手指捏弄得已经欲火攻心,奇痒难禁,*中就像有万千条小虫爬一样,*一个劲的老向外流。长长的嘘了口气,娇喘的说:“我的鹏哥哥,你要是再这样捉弄找,我就不来了……你看……”
郝小玉的脸一红,两腿一挟,指指她的*继续说:“你看,我的浪水流出来好多,你犹自半醒半睡的装聋作哑作弄我,鹏哥哥,你就行行好。”
蓝天鹏吐气开声,那货登时翘起来,*里含著一滴亮晶晶的白色液蔨,露棱跳脑,蚕青根露,一挺一跳,也似一个疯了的和尚。郝小玉乍看,心中不觉狂喜,赶紧用手握住。蓝天鹏抱著郝小玉的颈子和大腿,把她平放在床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