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妈妈
说:「军哥,这小子外地来的,他不知道
你老人家,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那个军哥脸上的表情松了点,但还是很紧,「叫他说话小心点,操他妈的,
小子,你记住在这里别那么牛,操你妈的。」
本来张明已经拉住我了,但我一听那个鸟人居然这样说我妈妈,我的气就往
上冲,「操你妈的!」我一冲上去就是一个勾拳,那小子脸上马上肿了起来。
他的另外两个同伴上来帮忙,但那两个明显比我要小几岁,根本不是我的对
手,几下就倒下了。张明吓得坐在一边不会动了,当我将他们三个都搞倒准备走
时,张明却让我先走,那个小子还在地上恶狠狠的说:「小子,你等着,我跟你
没完。」
走了一阵后,张明赶了上来,只见他面如土色,「你不长眼睛啊,我叫你不
要打架,你偏要,你知道他是谁,他是黑社会老大的孩子,他和我哥一个学校,
自己在学校也是老大,校长都不敢对他怎么样,你惹祸了。」我这时才知道事情
的严重性。
我和张明三步并作两步回到了姨婆为我和妈妈准备好的房子。这时,太阳慢
慢地落了下来,日落在这些村落真是比城市好看多了,但我和张明却没有欣赏的
意思,直走回去了。妈妈这时已在房中,她已恢复得不错了,如果不是我们下午
亲眼望到,绝不知妈妈下午经历过一场4p的*。
妈妈这时叫了外卖,她和我还有张明三个人一起吃了起来。我们一直都不敢
说下午的事,大约九点钟多左右,我们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姨婆的这间房子是一间在田边的旧房,姨婆本来想让我妈和她一起住,说说
话,但是她家这几天要做酒席,忙不过来,只好在做完之后再说,妈妈也觉得这
小洋房不错,就住下来了。
这时外边来了几辆摩托车和小车,每一车上都有坐满了人。他们让那个阿军
敲门,说是找我的。妈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开门让他们进来了。当望到有
十几人时,妈妈才觉得不对,但事已至此,只能让他们进来了。
被我打的那个阿军跟在一个人的后边走了进来,那个人十分高大,长得又黑
又壮,就像一个打手一样。当他望到房子里只有我们一个女人两个小孩时,他挥
了挥手,其他的人就没再进来。
他对我妈妈说:「这位小姐,我叫李东,今天下午,你的儿子打了我儿子,
你看看这伤口。」他还在不停地说,但这时我已什么也听不到了,因为我妈妈用
严厉的眼神望着我,我只好低下了头。
妈妈一望就知道答案了,她转过头对那个人说:「这年龄的小孩本来就比较
冲动,打架的事,你想怎么办。」
我这时不由气向上冲,「妈,是他说粗话,他说操你妈,我才打他的,他也
打了我,你不信可以问张明。」
那个李军在他爸面前就像变了一个人,只是小声和他爸说了几句,没有像刚
刚一样嚣张。
这时李军爸爸说话了:「这样,小孩子到隔壁小楼去,我们大人来谈。」
说着,他拉起了袖子,露出了布满剌青的手臂,叫了两个男的进来,将我们
带到小楼里,将门关上。我一急,和张明跑到了二楼上边去了。这时,妈妈和那
个李东,还有几个人所在的房子大门关上了。
妈妈这时感到有点绝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