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云飞渡(下)
二也是有些怵教母,三来还是较尊重她的,虽然她是个美丽
且有气质的女人,但我身边的女人不少啊。何况这两个月来我还沉浸在绣蓉、倩
如、仪娴、姚琴的*欲中,最近又弄了前丈母娘婉娟。
袁静道:「别假正经,你肚子装的是什么我还不知道。」
教母道:「算了,我也不打算怎样,没心情。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没过几天,袁静叫上我和教母一起去吃饭,并故意制造我和教母单独相处的
机会,但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教母的兴致也不是很高。我只能一劲地赞美教母,
她才开心起来。
回到家,教母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丈夫必死无疑的,而自己今后的路
又在哪里呢?黑道是不能走了,她打算改造下手下的成员,走上正道来。毕竟,
自己在这些人中还有号召力,也有威慑力,另外还有一个得力的助手小峰在帮住
呢。
想到小峰,她又想到自己,那天袁静说的借种的事。多年来,自己也称得上
是功成名就了,只是攀登高峰后,竟剩却高处不胜寒的廖寂。她自己自从跟随教
父打天下。等到自己在尔虞我诈的黑帮中大刀阔斧的挥洒,掌握了帮内第二的权
力后,昔日不自量力的男人个个在她面前都燮得战战兢兢,诚惶诚恐,对她敬若
天神。
特别因为教父的原因,几乎都是她的下属或晚辈,摄于她的威权,除了唯唯
诺诺,又有谁胆敢对自己轻佻戏语?这一方面固然满足了自尊和虚荣,但另一方
面也常使自己觉得好象缺了点什么。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在他们的眼里究竟还是
不是个女人。
人有时是活在他人的掌声中,尤其自己四十好几的年纪还让二十多岁的小男
人如此赞美。回想帮内里,多少男生,对她投射出充满仰慕的目光,不禁暗暗得
意,自己应是徐娘未老,美色魅力不减。其实就算今天没有小峰当面毫不保留的
赞美,自己对自己的美色还是充满信心,只是自赞自夸总比不上由男人嘴里说出
来得令人心喜。
想着想着,可笑的心情逐渐消逝,难以排遣的寂廖涌上心头。「女为悦己者
容」,自己容貌再漂亮、身材再美好,少了男人充满热情、带有侵略性甚至是性
欲的眼神,还不是只落得孤芳自赏、坐待枯萎的命运。
「女人四十一枝花」,正是最美最艳的时候,可是鲜花既已盛开又能美丽多
久?「花开堪折直需折」,以自己今天的身份地位,只怕没什么人敢大胆攀折、
欣赏把玩。女人的黄金十年,在事业家庭的劳心中已是青春将尽,表面的风光却
得付出多少内心孤独苍桑的代价。青春啊!青春啊!为何一去不回头,难道自己
的未来只剩在优渥的物质环境下含饴弄孙,然后了此残生?
黯然神伤,只能自怜,一种久违了的渴望和热情,逐渐萦绕脑海,她缓缓地
扭动娇躯,走向梳妆台,站在镜子前,将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幽怨
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见镜里一张芙蓉般的俏脸,媚眼如丝,樱唇微闭,充满成
熟的女人风情。
退后几步,赤裸傲人的身体全都入镜,细嫩柔滑的肌肤、圆润修长的*、
浑圆挺耸的丰臀、饱满坚挺的*、鲜美如*般的*,这美妙的*竟只能
坐待花开自飘零,再也没有人能够浇灌滋润,让好花更美更艳。体内的欲火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