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我知道的。”

    老管家深深看他一眼，不再多。一路送了他出门，这才转身回去。

    苏默低着头默默走着，心中又是感念又是憋闷。感念的是赵奉至一片拳拳之心，憋闷的却是不被理解的苦闷。

    官场，且不只看这一个的武清县，就是如此昏暗复杂。便那高层，赵奉至不知道，可是苏默却是清清楚楚。所谓的子圣明，弘治中兴，不论是真是假，就算是真，又能过的几年？

    他可是记得清楚，这位弘治子短命的很。大概也就是还有个五六年的光景吧，然后便是那位以最有个性闻名的正德皇帝继位。

    这位正德皇帝自身是非且不，其继位之初，身边全是刘瑾、谷大用之流，而后又有江彬、钱宁之辈，个个都是大奸大恶的，使得正德朝一片混乱，倾轧无数。

    而文官们也不甘寂寞，拉帮结派，打压异己。和厂卫争，和太监争，和皇帝争，无休无止。

    若大明最终毁于万历、启两朝，那么，殆其所始，便可以正是从正德这一朝埋下的因由。

    正因为这位正德帝的率性，不愿被束缚的性子，重用宦官厂卫，才不得不逼着文官集团也将结党这种祸源，开始做大。

    就这种趋势，苏默要是一头撞进去，别过什么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了，怕是连囫囵着出来都难了。

    可这种事儿能跟谁去？苏默觉得好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