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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的!哦。那不是我故意的,我们那打猎出身的多,兵器都是用来猎食的,插上就放火上烤,不知道有勇士不打猎,光擦刀。”
“没有什么,你去一边去。没看我在忙着吗?”玲咬着牙,勉力。
刘启急切让了一步,终于急躁地:“那你总给我听嘛!我是很喜欢你的,人人都知道。你怎就突然不理我,也要给我为什么呀。”
铃没有吭声,突然丢了勺子,往一边走去。刘启大急,一把拉住她。
“放手!”铃很严厉地。
“那你!昨,你给隔壁的王日昌就了好多话,笑得可开心了,可他还是没买我们的鱼。可你为什么不理我?”刘启大声地嚷嚷。
“是呀!”铃狠狠地,狠狠甩开他的手。
“为什么?”刘启问。
“刘启,你还是个孩,能不能干点儿正经事,玩玩闹闹,疯疯癫癫,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王兄弟怎么了?人家有志气,接活攒钱干生意,连朱温玉,都打算将来当官呢。你呢?放着好差使不做,老觉得卖两鱼就了不起了,现在好了,这么多鱼,你卖得了呢,卖完了呢?你以为我对你特别好,其实我对每个人都很好,前,我还给朱温玉-缝了衣服。不信,你问问他!”
玲突然爆,回头连珠炮一样地大声话,几乎用尽力气,到一半嗓子就沙哑了。
“回你家去!没事只知道问,‘喜欢我不?’丢人死了!我见到你这样就厌恶!”玲推了刘启一把,转身走她卧室里。
刘启一下傻了,就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有点眩晕。
他四处看了看,一大圈人已经围过来,在一旁看。
他怒喊了一声,一脚踢翻旁边的炉子,差点被倒下的热汤热火烫到。众人让开之际,他大步跑了出去,把抱着两个鱼的朱温玉撞了一跟头。朱温玉爬起来就问屋里的收拾汤和火的人怎么回事。
正问着,刘启回来,从后面扯住他的棉布罩褂,“嗤”地撕开一条足有两尺的口子,然后恨恨地:“补!让你补!”
朱温玉愕然摸住自己的衣服,看刘启投到夜色中,接着听到几声马嘶。
火木被浇了水,但拣了起来时,地下铺的木板都被烧出坑凹。
玲出来,鼓着气:“可恨!”
众人见刘启走了,边收拾东西边玲怎么能这样。
玲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却也又了脾气,大声责问:“关你们什么事?吃饱撑着了,管我们的闲事!”
完后,她也弯腰扫东西,整理东西,并赶众人走。
她扫着扫着,却抽泣着哭起来。
“什么东西?!只知道冲炉子脾气。看你那点德行!”她边哭边。
“宫里好好的差使不做,偏偏卖鱼,好卖的吗?立功封侯不好吗?”她又。
“好好一个漂亮少女送你家里了,你跟她好好过不好吗?”她到这里,突然停了手,哭得急促。
突然,又有马叫声。
她连忙擦去自己的眼泪,背过身子喘气。
刘启又回来了,他站在门口,问:“你的对,不过鱼剩的并不多,可以卖完,其它的,我也还是能改的。我们还能和好吗?”
“不能!”玲。
“那为什么?”刘启边走进来边问。
“走,不走我打你,你信不信?”玲提着扫把,做出很愤怒的样子,浑身却没有力气。
“你哭啦!”刘启。
“走!”玲几乎失去了理智,她怕挺不过,这就轮起扫把,盖头盖脑地朝对方打。
一阵狂风雷卷的怒打。
刘启夺了她手里的扫把,扔在地下,摸了摸却见一手血,那是被竹蔑扎伤。刘启愣地看对方,气臌臌的,像足了蛤蟆扎着跳架子的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