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后怕之色。

    死去的那位长老修为是出窍后期，比他这个刚刚神化期的修士不知强了多少，如果凌将先前那支灵气箭对准他，怕是死去的就是他了。

    “你，你……”云霄语气微滞，不过眼眸中却闪烁着戏谑：“凌，有本事你现在再射出一箭给我看看啊！”

    “啧啧。”凌啧啧不已，鄙夷之色十足，他不再看云霄，而是转头看向方长老，调侃道：“你们万剑崖的人就是厉害啊，可以将别人当成肉盾，今我真是大开眼界啊。”

    “凌，你……”听着凌鄙夷的话，方长老脸色铁青，他咬牙切齿：“死到临头你还嘴硬，等会让你知道老夫的手段。”

    “哦，你先前的手段我已经见识到了。”凌嗤之以鼻：“可是我却学不来，我学不会你心狠手辣，可以利用自己的门人师兄弟。”

    闻言，云岚三人还好点，其他长老无不变色，那个长老是如何死的他们可是看在眼里，对方长老的冷漠无情是唏嘘不已。

    “你……”方长老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下水来，可是却无力反驳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