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吁吁，最后一丝力气也用尽了。

    ……

    这时空间一阵波动，暗中保护凌的凌老人忍不住想出手，不过犹豫了一下，很快他便又停手了。

    “莫非此子就这样认命了？心性只是这样的话，即使活下来也成就有限，不堪大用。”凌老人摇了摇头，暗道。

    “不过少阁主对他赞赏有加，而且我观他也坚毅异常，怕他不会就此屈服，还是再观察一下吧。”凌老人又想道。

    就这样，凌老人便忍住了没动手，继续隐藏在虚空中，不过却紧密地关注着凌的一举一动。

    ……

    “凌哥哥，我们要死了么，可惜我还没为父母报仇呢，呵呵。”华敏儿笑得很是凄楚，但也很坦然。

    “是啊，我也还有很多事没做呢。”到这里，凌想起了他父亲和娘亲，无论是仙界的还是修真界的，他从来没想到，他会这样眷恋他们。

    “不过，能跟凌哥哥一起死，也算是不错了。”华敏儿微微浅笑，神情中却带着一丝不甘，然后又道：“凌哥哥，你甘心么？”

    “甘心？呵呵，怎么可能甘心呢。”他不禁苦笑。

    他还不能修炼飞行，还没摆脱“废物”的称号；他过他要呵护华敏儿一生，不让她受一点伤害也没做到；他还没报答凌云夫妇的养育之恩，凌云夫妇为他用心良苦；他还没去仙界救他的生身父母，没能见他们最后一面。他会甘心？显然，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