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原来如此
阁老和孙大人的意思,要打!但是不能调动京营。”
“文爱卿可有妙计教朕?”
“陛下!”文震孟道:“该的道理徐阁老和孙大人已经过了,臣以为,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原太子太保兵部尚书袁可立曾巡抚登莱,在此地威望无二,陛下或可招来平定登州之乱,臣相信,袁大人一到,其乱自解矣!”
“文爱卿老成谋国之言也!”朱由检赞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抬眼看了一下众臣,喊了一声:“户部候恂!”
候恂从队伍中出列,“陛下,候恂在!”
“征剿登州孔有德,所需钱粮若何?”
“陛下为难臣了!”候恂弓着身子道:“户部每年税收四百万两,填边军的口粮尚且有缺口,自然无力承担此次征剿之费。上个月内官监报皇极殿屋顶漏雨,要重新修整三大殿及太庙,臣为此事银两筹划,尚无着落。”
老祖宗淋雨了都没钱修房顶,你征剿个的山东叛乱就别想问我要银子了。
事实证明,形式比人强。
朱由检再怎么想要征讨,在这么夸文震孟老成谋国,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只能一句话:“诏令山东巡按王道纯、山东巡抚徐从治,招抚孔有德。”
皇帝下了最终的论调!
没有人喊英明!
堂堂大明帝国和一个的叛将要和解,看上去似乎滑稽可笑,但形式就是这样。
无兵,无钱,只能捏着鼻子认栽!
什么治军从严,什么以儆效尤,很有道理,可行不通!
朱由检完之后,看看沉默的大殿,眼神示意王承恩。
王晨恩后面的一个太监便开口道:“有事奏报,无事退朝!”
还在大殿上并未退去的候恂躬身道:“禀报陛下,臣有事要奏!”
“好!候爱卿请讲……”朱由检不辞辛苦的看着候恂。
候恂转过头朝熊明遇:“熊大人,侯某听今早从山东一起来的奏疏是两份,一份关于登州兵变,还有一份叙述提调水师被叛军占据后于渤海之上劫掠商船的细节,为何只见一份奏疏,却不见另一份?”
“候大人是户部尚书,管好你的钱粮即可,登州兵变是兵部的事情,候大人是否越界了?”熊明遇冷哼一声,又幽幽的道:“再了,为何只见一份奏疏,这事你不该问我,因为通政司给我的就这一份。”
熊明遇这么也没错!
每各地报来的奏疏多到数不胜数,通政司一般只将他认为重要的先行呈往内阁或者相关六部,或者直接在大殿上面臣皇帝;对于那些事情明显不是很紧急的,就缓一下,等心情好的时候在送往各部。
朱由检的目光落在通政使郭尚宾身上。
郭尚宾只得硬着头皮出列,道:“回陛下,正如候大人所言,山东送来的奏疏确实是两道,另一道只是些商事道,所以就没有送往兵部,更不敢在大殿前臣禀陛下,陛下若有兴趣,臣这就派人去取来。”
“不用了!”
候恂对郭尚宾怒目而视,然后扑通一下跪倒在大殿中,朝着朱由检磕了几个头,眼圈一红哭了起来:“陛下啊,归德府苏白衣,怕是活不成了!”
“啊?”朱由检微微一愣,随即道:“候爱卿慢慢。”
“是,陛下!”候恂道:“山东巡抚余大成的那道奏疏上,叛将孔有德劫持了福建水师提调而来的三艘福船,在渤海之上劫了一艘巨船,然后放火将大船烧掉。据余大成言,苏,苏,苏先生恰在那条船上。”
“什么”朱由检看着候恂,浑不觉从龙椅上缓缓起身,皱着眉头不可思议道:“你是,孔有德烧了一条商船,然后苏白衣苏先生正好在那条船上?”
“是,陛下!”
“那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