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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重重咳嗽了一声，责怪道：“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们聚在一起成什么样子，赶紧散开。”

    众老师个个缩了缩脖子，有些悻悻然的回到自己座位上，不过嘴上还在声谈论着些什么，刘刚距离他们有些远，听不太真切。

    他先在办公室巡视一圈，然后转到陈明办公桌前。

    咳咳。

    刘刚又咳嗽了一下，看向陈明，道：“那个，陈老师，表演一班的数学成绩出来了没有？”

    陈明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道：“主任，批改出来了。”

    “成绩怎么样？”刘刚其实是想问能过几个人，可是一想到身份，他还是要做做样子，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成绩很怪，太怪了，我任课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成绩。”陈明脸带疑惑的道。

    刘刚一听，心中大喜。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成绩很怪，那就是不太理想，或者简直不能入眼，难道全班都是低于五分的成绩？刘刚如是想。

    这样一想，他隐隐有些激动了，但是脸色平静的道：“有多少人要重考？”

    接着他又充分挥了教导主任的身份，安慰陈明道：“陈老师，成绩变成这样，不是你的错，错在学生，平时不好好学，考试不过，很正常，可是你是不是也应该多用点心，挂几个学生很正常，可是你不能让一个班都挂了吧。”

    陈明脸色古怪的看着刘刚，声音有些怪异的道：“主任，你是不是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没有全班都挂科了啊。”

    “我明白你有苦难言，过了一两个学生跟挂了全班区别不大。”刘刚摆了摆手，道。

    陈明他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成绩，那不就是全班没几个人过嘛，而且意思间，不仅没过，分数还特别低，低过了老师的极限值。

    “主任，我想你还是误解了。”陈明正色道，“表演一班的成绩很怪，但是我并不是他们的成绩很低，反而很高，很高。”

    陈明怕刘刚再次误解他的意思，补充道：“我任课这么多年来，没想到竟然能够教出一个班全是一百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