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捏造出这样的虚言来污蔑殿下和王妃啊！”

    “你的意思是，你只是在外面和别人搭腔嚼了几下舌根，为这场谣言的传播尽了一份绵薄之力？”

    见冰心低着头不敢答话，程金枝沉下脸色在周围踱了几步，语气冷硬道：“不过这也不能算是绵薄之力了。你毕竟是晋王府的丫头，你的话可比那些不分青红皂白就盲目跟风之人要来得有影响力多了。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推波助澜，让这场流言蜚语更加声势浩大？”

    一听程金枝这番犀利的言辞，冰心身子猛然一颤，急忙将额头抵在地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奴婢该死，奴婢知错了，请王妃娘娘恕罪，请燕王殿下，晋王殿下恕罪。”

    “冰心，你真的那么相信玉壶？”

    就在冰心诚惶诚恐地俯认错之时，程金枝凝目注视着她，突然冷不丁问了一句。

    冰心一愣，缓缓抬头望着程金枝，显然从她眼底看出了复杂的情绪。

    默然片刻，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显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王妃娘娘，是不是玉壶她…出什么事了？”

    “她没事，她好的很。”

    程金枝面色沉寂地吐出一句，心里却总觉得不是滋味。

    她侧过身去看了一眼身后神情淡漠的高珩和朝他耸肩的高勋，踌躇了良久，这才开口道。

    “刚才玉壶来找过我们。”

    “她来找王妃和殿下？”冰心抬起头疑惑道，“是是为了奴婢的事吗？”

    “是啊。”

    程金枝微微颔，将头扭向一边，没有去看冰心尚存期许的眼眸，刻意放缓了语。

    “就在不久之前，她来找我们，口口声声指证，你就是这场谣言风波的始作俑者。”

    在出这番话的一刹那，她能感觉冰心整个人重重一怔，眼中那抹期许瞬间烟消云散，爆出了一种难以置信，且悲凉绝望的黯然。

    “不可能不会的，玉壶她不会这么对奴婢的。”

    冰心失魂落魄地垂下眼帘喃喃自语着，泪水从眼眶中缓缓流下，滴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程金枝原本想给她一点时间让她平静下来，熟料就在这时，只见原本还在暗自垂泪的冰心突然瞪大眼睛，脸色煞白，右手撑着地面，左手颤抖着捂住胸口，喉咙里出了一阵低沉痛苦的呜咽声。

    伴随着身体一个剧烈的抽搐，竟登时吐出了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