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踉跄，人差点从门槛处摔出去，总算扶住门框站稳了身子。张懋修连忙跑出来扶住兄长，张嗣修却摇头道：

    “你扶我干什么，你二哥没那么容易摔着。记住，出门之后不许哭，咱们张家的面子，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丢了。挺起腰来，吉人自有相。还有……买些红绸子在家里挂一挂，让人准备换衣服。要问理由，就要给你办喜事……”

    “啊？办什么喜事？姐还病着……”

    “没听过冲喜么？那个什么三声慢，先办个仪式再，这事我做主了。”

    虽然张懋修拒绝承认姐姐可能得了花，但几名出过花的麻面婆子，还是被从外面请了来。张氏住的院子被封锁住，除了这几个婆子和春香，其他人都不得进入，里面的人也不许随意出来。

    张懋修愁眉苦脸的在房间里，半点没有心愿得遂的喜悦，好在三声慢除了在枕席间有本事，伺候人也有手段，好言安抚着张懋修不至于让他闹起来。

    别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安静氛围里，没人再提议聚会，甚至连日常走路，都会不自觉地放轻脚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关注在那间挂了红的院落上。张氏兄弟不止一次前往了江宁城几座最有名的寺庙烧香许愿，祈求妹妹平安无事。

    两之后。

    一声尖叫从院里传开，春香慌张地跑出房间大喊道：“来人！快去请郎中，姐身上，好多斑痕，脸上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