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份上，奴婢时刻牢记自己只是皇家的家奴，从不敢得意忘形，请万岁爷明察！”

    崇祯对这番表态比较满意，点了点头：“你还算明白人，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吧，受了什么委屈，这般要死要活的？”

    曹化淳一把鼻涕一把泪把事情经过了一遍，然后道：“东厂提督在宫内被一个营兵千总追打，奴婢可谓是丢尽了厂卫的脸面，万岁爷可要为奴婢做主！”

    崇祯这才想起自己赏识黄猛甲，想把他留在京城，派了王承恩去办这事，刚才和温体仁等人议事，忘了这茬了。他疑惑地问王承恩：“让你去留人，怎么变成曹大伴了？”

    王承恩赶紧解释了中途碰到曹化淳，曹化淳自告奋勇代替他前往的经过。

    崇祯这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转头再看曹化淳的狼狈模样，实在忍俊不住，噗呲笑出声来，伸出手指点了点他：“你啊你啊，让朕你什么好？堂堂东厂提督，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武官较劲，胜之不武，输了掉面子，何苦来哉？”

    曹化淳心里一沉，看皇帝这模样，不像是要为自己出头啊。他试探着：“万岁爷，奴才是您的人，得罪我就是得罪万岁爷您，不可轻饶此人啊……”

    王承恩轻轻地：“厂公有所不知，这莽汉门户出身，什么都不懂，刚才连万岁爷都没认出来，还大喇喇地与万岁爷平起平坐，吃着点心拉家常，就像在自己家一样随便，若要认真追究，光这一条就是死罪……”

    “还有此事？”曹化淳又惊又喜，连忙打蛇随棍上，“那就更不能轻饶了，砍头都算轻的……”

    崇祯咳嗽两声，换上了严肃的表情：“朕该如何做，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先给朕常昆怎么回事吧。人是你推荐的，镇守南京的差使也是你建议的，现在出了什么事，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