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灵智心念转动，忙把师弟拦住了，低声道：quot;师叔既然如此安排，必有他的用意，大家静观其变。quot;众人虽想再说，但连方丈都已首肯，自也不好当众反驳，只得退下去了。

    杨肃观向灵智微微一笑，缓缓走入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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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战尚未开打，两师徒几个月没见，自有一番心事要说。方子敬抓住时机，将秦仲海拉到场边，他摸着徒儿的脸颊，微笑道：quot;这些时日好么？quot;

    秦仲海强笑道：quot;好得紧哪。每日里早晚用功，拼命苦练师父的刀法，好得不能再好哪。quot;

    方子敬上山前曾与止观碰面，自也知道言二娘与小吕布的事，他见了爱徒眼神中的凄清，自知他这些时日心境不佳。秦仲海不愿他担忧，当下转过话头，道：quot;我一会儿上场，师父有没什么叮嘱？quot;方子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低声道：quot;师父打听了一个消息，天绝僧好似有件大事要同你谈。quot;

    秦仲海吃了一惊，道：quot;天绝老贼有话找我说？那是什么事？quot;方子敬皱紧眉头，道：quot;师父来过达摩院一次，一时也弄不清楚。反正这老贼劳师动众的，便是要与你见上一面。quot;

    秦仲海满心纳闷，正想再问，忽听背后同伴呼唤之声传来，方子敬回头看去，只见场内外几百只眼睛目不转瞬，都在望着自己师徒。他拍了拍秦仲海的肩头，哈哈大笑道：quot;师父与天绝老僧打了十几年，这套老戏码大家看得也腻，现下咱们年纪大了，该让你们这些弟子动动筋骨的时候了！quot;说着轻推秦仲海的背脊，道：quot;去吧！让师父看看你有无用功，还是在偷懒打混？quot;

    秦仲海笑道：quot;师父放心吧，我就算每日狂嫖烂赌，也不会丢你的份！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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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势急转直下，文杨武秦竟要同场较劲。众人心神专注，都在等候两大主将下场。

    山风吹拂，雨势止歇，众人身上都有凉意，阳光从雨云后透出脸来，映得场内更加明亮。只见杨肃观举止斯文，他将长剑悬在腰间，自在场中相候，先向灵智方丈合十见礼，又朝场边众人微微欠身，杨肃观是朝廷主帅，卢云、伍定远、宋公迈等人都算是下属，此时便起身回礼，连安道京也站了起来。

    秦仲海手提钢刀，行止却甚豪迈，他大踏步跨入场心，将钢刀往地下一掼，肃然仰天，不发一语，神态大异平常。

    此战意义非凡，秦仲海是方子敬爱徒、怒苍群雄主将，杨肃观是天绝关门弟子，朝廷军马统帅，任一方获胜，非只显出师门的能耐，更能显出正邪气势的消长，看来此役非仅关乎潜龙一人的去留，尚有无数深厚寓意，说来万万败不得。

    只是战局虽然紧绷，战果却依稀可见。秦仲海自习得火贪刀后三式以来，先败李铁衫、后破朝廷大军，三大绝招可说应运自如，一体随心。杨肃观虽有quot;菩提三十三天剑quot;，但功力尚浅，说来不足为惧，秦仲海深知同侪武功底细，自敢拍胸担保，断言必胜。

    雨云散开，阳光从云儿中露脸出来，暖暖映到两人身上。昔年并称文武的二人，如今各为道理，同场较劲，群雄回思往事，无不喟然长叹。卢云与伍定远同在柳门为官，往事历历在目，更是暗自叹息。两名同侪若有一人死伤，都是生平的憾事。

    杨肃观凝望天边，淡淡地道：quot;秦兄，你我相识七八年，同为柳侯爷办事，想不到会有今日之战。人生真是事事难料，不是么？quot;秦仲海哈哈笑道：quot;别说这些了。今日我为潜龙而来，你为少林出战，咱俩成王败寇，谁也不必让谁。quot;当下刷地一声，拔出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