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敬摇了摇头，道：quot;那倒不是。宁下凡、卓凌昭、天绝僧，这些人位列四大宗师，武功都很了得，只是大家功力悉敌，他们便算与我动手，也不可能把我逼到绝境。心境不到，自也发不出这招生死绝学……唉……世间惟有他……惟有他，才能让我发出这招quot;烈火焚城quot;……quot;

    以方子敬武功之高，世间焉能有人将他逼入绝境？眼看众人各有纳闷之意，方子敬低头叹息，道：quot;老实告诉你们吧，当年我创出这招quot;烈火焚城quot;的本意，其实是用来和秦霸先较量的。quot;

    众人吃了一惊，齐声道：quot;方先生要与龙头大哥较量？quot;

    方子敬点了点头，道：quot;为了练成这一招，我连自己的琵琶骨都挑断了，才给我摸出了一条运气捷径……嘿嘿，你们想想，这是开玩笑的么？quot;众人惊叫声中，秦仲海更感骇然，师父是自己父亲的好友，便算有心比武，又何必拼到这个地步，一时只感茫然。

    方子敬微笑道：quot;秦霸先人都死了，你们还担忧什么？嘿嘿，本想靠着这招将他打得心服口服，但一切都晚了，他已经死了。quot;他低下头去，幽幽唤着好友的名字，神态甚痴。

    秦仲海咳了一声，问道：quot;师父怎么和那秦……嗯，我爹爹相识的？quot;他从未见过秦霸先，虽知他是自己生父，但彼此间并无情感羁绊，随口称谓，差点连名带姓的叫了，这个爹爹着实叫得勉强，止观、言二娘等人与秦霸先相识，一时都是暗暗摇头。

    方子敬却是不以为意，他将钢刀还给了徒弟，道：quot;那可说来话长了。当年我与秦霸先识得，他还只是个武当派的门徒，年仅十八岁，扎了个傻不隆冬的道士头，看起来傻瓜也似，着实可笑。quot;说着捡了块大石坐下，嘴角却还挂着一幅笑。

    听得秦霸先出身武当，众人俱都吃惊纳闷，秦仲海曾听韦子壮说过父亲的来历，反而不感讶异。

    方子敬续道：quot;那时他是个小小牛鼻子，我也好不到哪儿，只是个流浪江湖的小流氓，那时我俩年少气盛，在天津一处酒铺相遇，两人坐在那儿，彼此瞄了几眼，登时生出厌恶之感。我看他唇红齿白，尽惹姑娘家偷看，准是个不守清规的败类，当下便冷嘲热讽几句，嘿嘿，秦霸先那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骂起粗话来比我还溜，两人一言不合，登时打了起来。哈哈，从此也结下了不解之缘。quot;

    众人听秦霸先会骂粗话，一时议论纷纷，登感不信。言二娘却是翻起白眼，心道：quot;原来老寨主也是这样的货色，看他们秦家真是家学渊源了。quot;

    方子敬见众人都有怀疑之意，便笑道：quot;秦霸先这老小子很会装，年纪越大，越是虚伪。你们别看他平日道貌岸然的，其实跟我老方也没啥不同。那时的他啊，不叫什么秦霸先，还是用着秦策两个字，道号叫元冲什么的。quot;他向秦仲海一笑，道：quot;你爹爹年轻时是条好汉，仿佛就是你这个德行，可比后来的秦霸先可爱多了。quot;方子敬平日眉头深锁，提起了往事，竟是一展难得的欢颜，想来对这些陈年旧事很是怀念。

    秦仲海道：quot;爹爹出身武当，师父当年却师承何处？quot;方子敬哈哈笑道：quot;我这人狂傲无比，向来是个孤魂野鬼，谁想收容我？当年我入少林武当拜师，还没进门，便先揍人，这些名门大派嫌我性子过狂，都不愿收录门下，逼得我独自一人在荒山野地练剑，那时我心怀不忿，只要遇上名门弟子，便要擦他分个高低，看看谁才是武林正宗。quot;

    众人大为叹服，才知方子敬一身武功无师自通，那是江湖上罕见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