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替他们找了好出路，他们都该庆幸有你这好大姊哪！quot;言二娘噗嗤一笑，道：quot;你这张嘴真甜，尽逗人开心。quot;

    秦仲海听她夸赞自己，登时哈哈大笑，言二娘见他一双眸子炯炯有神，尽在自己身上游来移去，想起那日山上接骨的情事，心下大羞，伸手遮住了身子。

    秦仲海见她本来英风爽飒，却忽地露出小女子的羞态，想来她非但天性老实，还该是个十分娇嫩的女人。秦仲海微微沉吟，想道：quot;这女人外冷内热，其实生性很是温柔。看她这块料子，定是靠着武功匠子硬，不然怎能当人家的大姊？quot;当下脱口便问：quot;二娘，你是么妹出身，对不对？ quot;言二娘啊了一声，颔首道：quot;你怎么知道？我以前告诉过你么？quot;

    秦仲海哈哈一笑，随口扯道：quot;那倒没有，我恰巧会相命，一看你的眉毛，便知你是个小么女了。quot;

    言二娘与他相处时日不长，还没见识秦仲海信口雌黄的本领，听了这话，只是半信半疑。其实秦仲海哪里懂得相命了，只是看言二娘举止气质较常女为娇，猜知她是么妹出身，果然给他一举中的了。秦仲海笑道：quot;你要是不信，一会儿把生辰八字给我，我帮你起个卦，包你趋吉避凶、财源广进，你谢我都来不及哪。quot;

    言二娘做了个鬼脸，取笑道：quot;听你夸口的，你要这么厉害，又怎会弄成残废？quot;

    秦仲海原本与她说笑，心情甚是快活，好似自己身体重新完好，又变回那个自在逍遥的将军，此时猛听了quot;残废quot;两宇，霎时如同当头棒喝，一时脸色恁煞苍白，望来极为吓人。

    言二娘心下愧疚，知道自己无意问刺伤了他，歉然道：quot;对不住，我不是有意这样说的，你快别难过了。好不好？quot;言二娘是个直性人，却不知自己这般直言安慰，不免真把秦仲海当作了可怜人，反而更着形迹，非但抚慰不了人家，反而让他更加无奈。

    果然秦仲海听了这话，心中更感酸楚，但他毕竟饱经历练，等闲不露真性，当下下动声色，强笑道：quot;谁难过啦？你可别胡乱编排呀！我明白说了吧，老子秦仲海身体虽残，心却不残，照样活泼泼地转坏主意，你要小看我，当心给我害了！再听了，老子双手虽残，嘴却不残，一样开口骂人祖宗娘亲，十八代中绝不少个半代！这叫做体残嘴不残，懂了么？quot;说着说，竟然仰头大笑起来，模样甚是得意。

    言二娘见秦仲海脸上挂着笑容，但眼神中却透出一丝凄苦，她看在眼里，心下更觉不忍了，她知道自己口才不佳，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叹息一声，道：quot;别说这些了。我去拿些吃的来。quot;

    当下替他拢了拢被，转身走出房门。

    秦仲海看着她苗条的背影，泪水再也忍耐不住，扑飕飕地落了下来，当年他与言二娘见面时，自己还是个武功高强的游击将军，谁知现下却成了躺在病榻上的废人。他不愿人前失态，便把眼泪擦在棉被上，擦了几下，恐怕留下痕迹，索性连鼻涕一起擤了上去，免得给人发现自己掉泪。

    过不多时，言二娘瑞了碗稀饭进来，正要奉上，忽地惊道：quot;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在棉被上擤鼻涕？quot;秦仲海呸了一声，讪讪地道：quot;什么鼻涕？我还尿床呢！快把吃的端来，爷爷饿啦！ quot;言二娘原本对他极是同情，待见了无赖模样，也不禁微感生气，她摇了摇头，把稀饭递了过

    去，没好气地道：quot;你身子不方便，要不要我帮你？quot;

    秦仲海伸手接过，笑道：quot;不过吃个稀饭，有啥大不了的？quot;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