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讲和
ot;杨郎中,明白说吧,咱们两家一向有仇无恩,你到底要干什么?quot;杨肃观摇头道:quot;此刻不便多说,只请你们送上此信,真相自就大白。quot;钱刘二人知道杨肃观心机沈稳,行事厉害,虽下明他有何诡计,但此刻人多口杂,自也不便乡问,当下拿下书信,迳自离庙而去。
卢云也是满心疑问,一看两人离庙,便要飞身出去,找杨肃观问个明白,身形末动,顾倩兮却伸手拉住。卢云心下一凛,低声道:quot;怎么了?quot;顾倩兮微笑道:quot;人家艳婷姑娘有话要说,你别出去打岔。quot;
卢云探头去看,果见艳婷满面娇羞,痴痴地瞧着杨肃观,似有千言万语要对他诉说。卢云便算再笨十倍,也知道艳婷情有独钟,对杨肃观深有爱慕之意,此时自己贸然出去,不免坏了他俩独处时光。当下也只有按耐下来,免得打扰他俩人。
杨肃观见昆仑门人离去,便对艳婷一笑,温言道:quot;艳婷姑娘,半年不见,别来无恙?quot;
艳婷与他眼神相对,忽地满面通红,她肤色白腻,此时脸上挂着一抹红晕,好似施了腮红,看来倍加动人。杨肃观见她不答,便又道:quot;方才你那招剑法好生厉害,险些要了人家剑浪的性命。下次出手可得留情些了。quot;艳婷别过头去,轻轻地道:quot;再厉害也没用,还不是给你轻而易举的破去了。quot;语气竟是微有怨怼。
杨肃观是个情场百战的男子,当年初见面,便知艳婷对自己有情,此刻再见她柔情荡漾的神态,便知她对自己爱慕甚深。便微笑道:quot;方才我是救人心切,这才出手代应一招,绝非有意不敬,还请姑娘莫要责怪。quot;艳婷听了quot;责怪quot;两字,登时低下头去,道:quot;我只是个寻常小姑娘,你却是朝中大臣,我怎敢责怪你什么?quot;
杨肃观见她闷闷不乐,当下弯身凝视艳婷,道:quot;快别这么说了,没了朝廷身分,我杨肃观不也只是个寻常人?quot;艳婷不敢与他目光相接,往后退开一步,杨肃观却将腰间令牌解下,交在艳婷手上,微笑道:quot;来,这当口换你做官,我当百姓。好不好?quot;语气轻柔,直像兄长与么妹说话,尽在哄艳婷开心。
艳婷啊了一声,这兵部令符自来便是朝廷威权所系,乃是要紧东西,万没料到杨肃观会将令牌交给自己。她颤巍巍地伸手接过,怔怔拿着,忽地叹了口气,又将令牌递了回去。
杨肃观却不来接,笑道:quot;怎么了?不过当这么会儿官,便不想做了?quot;艳婷听了说笑,脸色却是黯淡,她侧开头去,幽幽地道:quot;这东西再好,我也只能拿个一时半刻。留着做什么?quot;说话间,握著令牌的小手微微发颤,泪水更已盈眶。
杨肃观见她眩然欲泣,当下走了过去,左手扶住她的腰,艳婷见他行止太过亲昵,脸上一红,想要闪开,杨肃观却低声道:quot;别动。quot;霎时已将令牌悬在她的腰带上。
艳婷愕然道:quot;这……这是……quot;杨肃观微笑道:quot;姑娘若是喜欢这令牌,那便送给你了。将来要是遇上事情,你差人把这块令牌送到京里,杨某定会为你打理。quot;艳婷听了这话,眼中露出喜悦的光芒,颤声道:quot;你这话当真?quot;杨肃观颔首道:quot;杨某言出必行。quot;
艳婷大喜,取下令牌,放在手上细细把玩,只见上头镶着篆文,乃是quot;兵部职方司quot;五字,只是她识字不多,如何认得出来?但也不敢多问,就怕杨肃观看她不起。一时脸泛红晕,纤手轻抚令牌。杨肃观则挂着一幅微笑,低头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