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西出梁山第一人(2)
。她厉声道:quot;姓秦的,你这人眼里就只有升官发财吗?非把我的弟兄送到官府里杀头,你才能称心如意吗?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quot;
秦仲海听了一阵,自知她挂念弟兄,不由得叹了口气,从门外走了回来。
言二娘见他回来,心下没来由的一喜。秦仲海迳自在她身边坐下,说道:quot;我白日里劝你归顺朝廷,那是真心诚意的,你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quot;
言二娘呸了一声,往秦仲海脸上吐了一口唾沫,秦仲海斜身避开,轻叹一声,说道:quot;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仇恨,你非要如此反叛朝廷?你若肯归顺我朝,他日我向咱上司柳侯爷建言,你等必受重用。到时你我同朝为臣,一同为国,岂不快哉?又何必这般流亡江湖,度那暗不见天日的岁月?quot;
言二娘转头看他,只见火光下秦仲海情真意切地望着自己,她心下忽地一恸,伸手掩面,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秦仲海见她一会儿发怒,一会儿哭泣,不知如何劝解,心道:quot;这年头疯婆子恁也多了,老子可要加倍小心。quot;他咳了一声,便只一言不发,任凭她哭着。
只听言二娘泣道:quot;晚了……一切都晚了……quot;
秦仲海奇道:quot;晚了?什么晚了?吃饭吃得晚了么?你说清楚些!quot;
言二娘摇了摇头,凄然道:quot;你说这些话,全都晚了……我亲哥哥被官府害死,我丈夫给人重重打了一掌在脑门上,二十年来下落不明,你说……我……我要如何归附朝廷?我若真的无耻投降,死后怎对得起他们?quot;
秦仲海一惊,问道:quot;你这两位亲人,却也是怒苍山的人吗?quot;
言二娘抹去泪水,昂然道:quot;没错!我丈夫不是别人,正是当年的西凉小吕布。quot;
秦仲海方才见过这人的名字,知道他是quot;马军五虎上将quot;中的一员,他凝目看去,只见言二娘满心的向往爱慕,显然心中思念丈夫,他心中忽地有些异样,连忙咳了一声,问道:quot;你翁婿可是官拜应州指挥使,大名叫做韩毅?quot;
言二娘喜道:quot;你也知道他?quot;
秦仲海嗯了一声,道:quot;我先前在殿里看过他的名字。quot;
言二娘征征地道:quot;我丈夫神武英俊,武功高得不得了,只怕比你还要厉害,我嫁他时不过十五岁,那时我们一起入山……quot;
她正待唠唠叨叨地说下去,秦仲海连忙打断话头,问道:quot;方才你还提到你大哥,他又是谁?quot;
言二娘一听此问,想要坐起身来,但她肋骨折断,难以动弹,秦仲海伸手过去,搂住了她的腰,将她轻轻扶起。这秦仲海乃是豁达豪迈之人,不似卢云那般拘泥顽固,对男女之防本就不看重,此时便少了许多无聊顾忌。
言二娘给他抱在怀里,却浑没注意这些细节,她脸泛红晕,说道:quot;我大哥言振武,外号赤血麒麟,排名五关小彪将之首,昔日我们兄妹俩一守云龙关,一守懿德关,说有多威风,那就有多威风哪!quot;她回忆昔年往事,露出了神往之情。
秦仲海道:quot;那朝廷何以害死你兄长?又何以打伤你丈夫?quot;
言二娘悲从中来,又哭了起来。秦仲海惨然一笑,心道:quot;老子大冷天的,却专在山里听疯婆鬼哭,这几日千万不要赌博,否则定会输光裤子。quot;
秦仲海哪里知道,言二娘十多年来深居简出,每日总得戴上一幅冷冰冰的老大姐面孔,从不曾在外人面前吐露心事,便是小兔儿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