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母眉头一皱，反问道：“那有没有可能，她丈夫先被杀，然后被杀手补刀刺要害？造成假象？”

    马孝全摇头：“不，这个问题我也和北冥美华确认过，以她的描述，那些要害的伤口，都是一气呵成的。”

    “一气呵成？”马母转了转眼珠，又提出疑问，“那北冥美华心中思念丈夫，这么也有可能夸大其词，难道全儿你不怀疑吗？”

    马孝全拖着下巴道：“娘，孩儿是锦衣卫执事，实话，孩儿拷问过的人，十个人的手指头脚趾头加起来都不够数，在锦衣卫牢狱中，孩儿各种各样的人都见过，他们怎么撒谎，撒谎的时候什么眼神，什么动作，孩儿都能分辨清楚北冥美华丈夫的死，我问过霜雪，又拖霜雪确认过，那北冥美华，应该没有撒谎，也没有夸大其词。”

    马母想了想，抬了下手，示意马孝全继续下去。

    马孝全点点头继续道：“大哥死的时候，只有一刀，直插心窝，娘，是谁可以做到直插心窝？试想一下，如果一个人站在您的面前，或者突然出现在您的面前要杀你，并且对准您的心窝，您就算是再反应不过来，也会有所挣扎而大哥，大哥心窝处的致命伤口，却很是平整，不是么？”

    马母一愣，随即有些激动的拉住马孝全的手，点头道：“全儿，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当时你还，娘记得你大哥的遗体，没让你看才对？”

    马孝全库苦笑道：“娘，我是锦衣卫执事啊，我虽然没看，但我能在这之后得到很多你们不知道的消息。”

    “噗通”一声，马母坐在了地下。

    马孝全连忙扶起马母，将她扶着坐在桌前，并给马母倒了杯水。

    马母喝了一口水，平息了一下情绪，抬起头望着马孝全道：“全儿啊，你长大了，你的确是长大了，想当初你大哥的死，给你的打击很大，娘也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