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血,戴上它对于同样拥有元力的人是沒有视觉遮蔽效果的,只对于普通人有作用,
“接下來就是进入这个塔内吗,”加文·布鲁克戴上尾戒之后问道,他看着古佛塔,眼神中带着一抹淡淡的心酸,
佩佩摇摇头,说道:“不,我们真正要进入的是这个塔的下面,在这个塔的内部有一个传送的入口,通过那个入口我们就可以就如下面了,”
加文·布鲁克点点头,二人如同被狂风吹去的鬼魅一般消失了……
古塔内部,
这里是古塔的地下一层,
站在这个地方,还以听到从头顶传來的钟声,一声声如同询问灵魂的暮语,
在加文·布鲁克的面前有一块形状不规则的巨石,在石头面朝他的那一面,有一个被开凿出來的六边形平面,如同一个古老的法阵,
“这就是入口了,需要你我二人将手放在这这个雕刻的法阵上面,就会进入到下面的世界,”佩佩说道,
“两个,”
“对,”佩佩点点头,“在我们通过这个入口进入第一个‘阵’之后,就进入了一个游戏,一个只能由你我二人完成的游戏,”
加文·布鲁克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为什么是‘只能’,”
佩佩说道:“当我们通过这个入口进入第一个‘阵’的时候,身上就会被这个入口烙上刻印,当有两个人被烙印上刻印的时候,入口关闭,而让这个入口再次打开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刻印的消失,”
加文·布鲁克嘴角冷冷地上扬,“而让刻印消失的方式就是被烙上刻印的媒介消失,对吗,”
“沒错,”佩佩点点头,“而我们消失的方式,要么就是在法阵中死去,要么就是从出口走出去,”
“所以,这是一个不能返回的入口,”加文·布鲁克说道,
佩佩看向他,问道:“你还是要进去吗,一旦进入,就不能反悔了,”
“当然,只要他能醒來,我死去也无所谓,”加文·布鲁克眼中少说这一抹义不容辞的决绝,“但是,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佩佩说道:“因为曾经有人进去过,最后死在了里面,”
“原來你们早就來过了,”加文·布鲁克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只手按在了上面,佩佩也随之把手按了上去,
地下室的墙壁在一阵金色光芒的闪烁后恢复到了原先的黑暗,而在原先石头的位置,已经沒有了二人的踪迹……
……
剡溪坐在天井的芭蕉树下,交叠的双手轻轻地活动着关节,他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了头,看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凌羽,你去干什么了,”
霖凌羽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对他的问询毫无所动,气氛似乎正在一点点的凝结,
“凌羽你怎么了,”剡溪站起身來,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嘭,,
火焰卷起金色的流火,充斥在了整个天井里,霖凌羽的身上三个妖魂印,瑰丽的“御炎”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上,还沒等到剡溪反应过來,霖凌羽手中的惊邪就对着他劈了过來,
“你疯了,”剡溪弹身而起,瞬移到半空,不明白霖凌羽为什么要突然间这么对他,
“我就算沒疯也肯定沒有理智,”霖凌羽咆哮着,手中惊邪再一次劈了过去,百米惊虹从四水归堂中贯穿了天空,
剡溪抬手撩了一下被烤焦的鬓角,耳边还留着火焰呼啸而过时的轰鸣,“你有病啊,”
霖凌羽举起手中长剑直奔剡溪而去,“我就算沒病也沒你精神,”
“你到底怎么了,再不说话我不客气了,”
“來啊,你骗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