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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42)
来,他们三人是认识的、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春原一直很垂头丧气。他好像融不进去他们聊天的氛围里。他在这间小小的画室里,跟秀树就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或许不止这个小小的画室。

    回去时候,同行的人,留着齐肩的长头发的木藏,问春原:要一起坐车吗?

    什么?春原没懂。

    因为画家、秀树和另一个朋友已经坐满了一两计程车了,所以木藏问春原,要不要和他一起搭乘同一辆车。

    上车前,秀树问他:你真的想和他一起回去么?

    春原有些自卑了,说:嗯。我想了解更多关于画的知识。只有木藏愿意搭理他,在刚才的画室里。

    回去后,在下车的时,春原有些别扭。他衣服下,裤子部分有些湿了。他想掩藏,可秀树看见,却也不说什么。回到家里,家政早走了。

    春原立马上楼去换衣服。

    秀树从冰箱里拿出来家政做的简易便当,简单地热了一下。下楼后,春原和秀树吃饭,可他的耳朵始终有点烫红。

    秀树说:今晚我有个应酬,得出去一趟。

    春原点头,他知道秀树几乎每天都要联络和应酬他们东京的上流社交。晚上秀树就出门了。

    春原待在了秀树的储物间,耳边流淌着房间里的唱片机里播放的古典音乐,偶然翻看还有世界名画集上一些裸体的画,是十七八世纪的鼎鼎大名各流派画家所绘的绘画合集。思绪杂乱,想起今天下午车上,木藏亲吻自己的手场景。

    在计程车上,木藏问他:你怎么会认识秀树的?

    春原感到困惑:你为什么这么问?

    你好像不太懂画,也不太了解我们聊的内容。木藏实话实说道。

    木藏又补充笑:没关系的。我们知道秀树会认识一些草包富翁。但是他这句话说完后,又很快勘误一些上一句语句言辞的准确性,我不是说你草包,大概,我说的意思你能懂吧?

    春原只能微微地点了下头。

    他们好像跟秀树都认识了不短的时间。或许很了解秀树吧。春原想。

    于是,春原呆呆地犹豫开口,他问:秀树是不是交往过好一些人?他的家里可以供朋友去淫乐。他也不介意朋友在他家半夜制造的痕迹和噪音。秀树或许是个自由的、开放的人呢。

    木藏笑:你喜欢他?

    春原没有否认,只点点头。

    木藏摸自己的身体,帮自己缓和着身体的僵硬。

    青年俯过身体来,亲吻着春原,春原想推开他,可木藏表现地很温柔的。亲吻着他的手背,手腕,手臂,以及他身上的衣服。啊,你不是秀树喜欢的那种人。直到含着春原的嘴巴,木藏把实话说了出来。

    春原那一刻感觉到了绝望。

    你真漂亮。下车前,木藏夸奖他说。

    秀树不会因为漂不漂亮而喜欢,是吗?可怜的人啊,可怜的话。

    或许漂亮还不足够吸引他吧。木藏笑。他理解眼前这个人的心情。

    爱而不得,不就人生常态。

    人总是很久很久以后能懂得这些道理的。

    春原只想花更多的时间去看秀树看的书,去知道秀树听的音乐,见秀树的新箱子里最上面的几本新书里还夹着别人写来的求爱信,秀树还没有来得及看的那几本新书。

    或许是店员写的,或许是秀树朋友送的一堆书里夹私的。

    晚上睡觉,他想着秀树。被子里是溽热的。

    他头脑缺氧的时候,甚至想打电话叫秀树什么时候回来。但是又不能。秀树总是有应酬,有重要的事情做,不像是自己。

    秀树是东京春原家的门面,是交际的好手。

    他天生就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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