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7)
了。你说的你要求的我都做了,为什么还有下一次,下下次,和永远呢?
我真的是一块垃圾,我是垃圾啊我为什么会活成这样?我的亲人远在东京,我在茨城县水户市负债前行,我甚至不如路边的垃圾为什么我会在学校还这样,这样的我生来就有罪的吗?
枫都对不起求求你了,饶过我吧。我确实,确实是玩不起的那种人我不该看到的那些文字,很抱歉对不起是,是,没错我罪大恶极,我是罪人,我不配活着你说吧,这次要替你做些什么事情?就这一次吗?只是这样吗?还会有其他条件和任务吗?不要骗我了好不好
你既然这么恨我,这么讨厌我,
那让我死吧让我死去。
你个恶魔,魔鬼,撒旦!你是刽子手!你是杀人狂!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也想死,能不能让我死
你也让我死吧,让我死!!我什么都不想了,让我死吧你一定要让我死,不然你真差劲,水见枫都!
呛红了的眼睛,呕紫了的脸颊。物品在喉咙间的不适感让得他唾沫频繁地产出,鼻涕,眼泪,唾液,汗津,糊在了一张原本清颜的脸上,此刻看不出有一丁点人样了。
手指从刚开始反复地挖着扣在了自己颈骨的铁掌,到了悲鸣的示弱和求饶,再到后来的完全气管堵噎脸部涨得像是煮熟了的软蟹,那种死亡的真实体验感。
白颈在枫都的指骨间,青紫到了极点。后来,他的脖子喉咙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手指印和指关节的淤青印记。
春原鲜红的舌头露出来了一点,他的眼皮已经耷拉,窒息到了胸腔爆炸了快十分钟了,他以为他要死了,他可以死了吗。
引起的我注意力,分散我的占据心,不是你期待的么。
冰冷的手指刮在了春原的颈边的气管上。
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有能力可以脱离我?
两只手交织在一起收缩骨头地攥紧到了极点,放松几秒,再次收紧极致。
去叫你的秀树带你走啊,怎么不喊了?
那个人已经动弹不得,原本挣扎的气力如同流沙般飞快流逝,腾出的一只手轻拍那个人原本白皙如妍的脸颊,发出轻巧的声响。
我现在给你献祭,你说你是不是蠢笨东西?
声音很轻,很冷,几乎就跟平日里没有一点区别。但是现在淬满了恨意。
教堂传来了一个声音。水见枫都,住手。放了他。
看到后,语气是震惊和稍稍的不忍,甚至充满愤怒。
哦,你的哥哥来了。
长椅上,身上被挂上斑点零星带血的婚纱的春原没有了任何反应。
他最后是看到秀树和枫都搏斗厮打中,才看到了秀树,春原的眼睛是红的,是湿润的,可脸还在死灰一片的阶段,还没有转变成完全的百分九十的痛苦和百分之十惊喜和感动。同时,本能的一点求生的希望在春原麻木了的眼睛里缓缓地跃动起。
看到秀树,他心里既高兴,又痛苦。高兴他没有遗弃自己。痛苦是被他看到自己最糟糕最糟糕的真面目。
秀树只看到他看似被遗弃的亲生儿子,实际上,他的遭遇,比秀树远看不到的狼藉。
春原看着枫都和秀树扭打在一起。
抬起的木长椅,砸落在枫都,翻到在一片长椅,枫都找出来了事先藏好一条长铁棍,就在秀树扑过来捶自己的时候,敲起来砸在秀树的面部
被秀树的手肘挡住了,手骨沉重被一击。再次,擦面而过的是,险些被铁棍砸落。
春原想抓着疯了般的水见枫都的腿,枫都踩开了他的满是血迹的手指:你应该知道,你和我失约的下场。
春原苦笑:是约定一块下地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