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 中毒
的全然是确定。
她在告诉他没关系的,可以放弃她,她知道他能看懂。
裴霖摇头,扬起唇角温和的笑了下,哄她不要害怕似的。
是他早上丢下她独自一人出去,要怪也该怪他。
皇兄的出现让他失了理智,没想到这方面,是他的错。
云深这时头脑快速的转动,犹豫着自己的立场,他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背叛了主子,还是主子下达的命令从开始就不同。
“放了她,你想要的我可以答应。”
“你是不是当老,当我蠢啊,我放了她你不就杀我了吗。谁知道你能不能让我做皇帝。”
做皇帝?柏嫣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这帮土匪子还挺敢想。
王实说完也怂了,想起他刚刚那么一出,他手中的刀就更靠近柏嫣的脖子,“你,你把手伸出来。”
“你的烂命留着还有用。”
裴霖抚手,视线一直在她身上,眼神也不似刚刚那般吓人的阴狠,平静安稳的一如平日,安抚她的害怕。
“你太强了,我们信不过你。这样吧,你把这个喝了,我就放了她。”
他从怀中掏出个小瓷瓶,白色的瓷瓶中有液体晃动的声音,柏嫣猛的伸手想夺过来。
可王实已经抬手扔向了对面人。
“这是什么?本宫劝你好自为之,现在收手还能留你一命!”
“闭嘴,”王实没好气的抬了抬剑,“一种毒吧,你喝不喝啊。也对,为了个女人确实不太值。”
他嘿嘿的笑着,“不过,你这个女人倒是相貌好啊,死了真可惜。”
说完后瞧见眼前人勾唇冷冰的笑出来的样子,王实怂了的闭嘴。
裴霖转动手中的瓷瓶,瓷瓶洁白的没有一丝花纹,从外观中看不出是什么。
“先放人。”
他不确定里面是什么,不确定自己喝下去会是什么反应,不能确定还能不能清醒的从这带走她。
“没的谈,十个数不喝我就捅死她。”
王实心里也没底,他若是真不喝,不顾及她的性命直接动手,他们几乎毫无胜算。
他正想着真打起来该往哪个方向躲,就瞧见眼前人拔开了瓶口的塞子。
“不许喝!裴霖!我命令你不许喝!”
脖子上的剑让她无法移动分毫,柏嫣死死盯着他,拼命摇头。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不该招惹他的,不该毁了他。早该听他的话被送出宫,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了。
裴霖笑了,可手上的动作没停下。
这个小东西,什么时候敢命令他了。
他抬起手,凑近后才闻到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芡果啊,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种果子只生长在气候炎热的地带,大齐这样四季分明的地方根本种不出芡果,只有宋国能。
柏嫣撕心裂肺的朝他吼着,裴霖没有再犹豫的喝下去了。
入喉苦涩的灼烧感,浑身血液凝固住似的冰冷,耳边一瞬清净下来。
能看到她张口喊着他的名字,身边王莱也在叫唤,可他完全听不见。
短暂又尖厉的耳鸣声贯穿左右,他又重新能听到她的哭喊声。
他表情没有片刻变化,平静的好似平日喝茶水。
他倒转瓶身,示意喝完了,王实属实怕他,特别是这幅不像活人的表情,他颤巍的收回剑。
柏嫣猛的朝他怀里扑去。
“裴霖!”
他抬手紧紧抱住她,失而复得的庆幸。
柏嫣甚至听到他笑了,“没事,他不会想我死的。”
环住她的手止不住的颤抖,裴霖不动声色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