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以梅为题
一声大哥叫得司马绍甚是舒坦,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满口应承道:“这么客气啊,说吧,啥事,能帮上肯定不推辞。”
“我想出宫找玩...”
司马绍嘿嘿一笑,说道:“就这事啊?大哥替你应了,到时候在父皇面前替你说下。”
“谢谢大哥,那我没别的事儿啦,你赶紧回去赴宴吧!”
寻阳很是善解人意地指了指大殿,“有很多山珍海味,味道也还可以,你多吃点哈。”
“行,那我走了。”
司马绍才不声不响地回到座位。
可他想低调,晋元帝却有意要让他在群臣面前露个脸儿。
刚才就让侍卫找他,知道他被叫到殿外,和寻阳公主在说话,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但晋元帝知道寻阳和司马绍、庾文君很是亲近,估计是又向司马绍索要什么好玩儿的,或者是好吃的。
一番舞蹈结束,文武百官们各回座位,晋元帝便看到了司马绍,便又命侍卫前去相召。
司马绍刚坐下吃了两口酒菜,便又得起身,被侍卫引到晋元帝的坐榻前。
“父皇。”
司马绍躬身施礼,开口问道:“不知父皇有何吩咐?”
晋元帝微笑着,说道:“虽是很少参加这种宴会。但也不需闷声不语,独自落坐。”
司马绍讪讪一笑,说道:“儿臣年纪小,见识少,先在旁学习为好。”
“礼仪规矩,歌唱舞蹈嘛,可以学。作诗填词,却是不用吧!”
晋元帝摆了摆手,说道:“怕你刚才文思不够敏捷,朕刚才也未点名叫你。如何,现下可有佳句?”
司马绍挠了挠头,犹豫着说道:“刚才在殿外见梅花绽放,倒想到了几句,不知应景不应景?”
晋元帝呵呵一笑,说道:“只是咏梅嘛,倒也算是应景。嗯,且诵来朕听听。”
司马绍又斟酌了下字眼,开口吟诵道:“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晋元帝捋须思索品味,虽是寥寥数句,且又浅显直白,但这意境却极丰富,很传神地把梅花的姿态描写出来,就如同在眼前展开了一幅真实的画卷。
要知道,梅是“古代四君子”之一,早已经被古人从物与环境的结合中提炼出了特别的精神像征的意像。
“朴素自然,无雕琢之感,却有清新之气扑面。”晋元帝终是颌首作出了品评,赞道:“好诗,绍儿的文采又有长进啊!”
“陛下过奖了。”
司马绍躬身谦逊,可嘴已经咧开,笑得甚是畅快。
晋元帝见他这般神态,也不由得失笑,故意为难他,开口说道:“这首诗嘛,勉强沾题。须再作一首,才算过关。”
司马绍又挠起了脑袋,好半晌才又试探着问道:“陛下,还是与梅花有关,可否?”
“可。”晋元帝点了点头,也有些惊诧,能作出两首不同的咏梅,如果质量都上乘,那还真是不容易。
司马绍觉得这是小意思,九年制学习必背诗词嘛,不费事,便开口诵道:“尘劳迥脱事非常,紧把绳头做一场,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要摆脱尘世间的繁琐事务,是一件非常不容易做到的事情,需要下力气紧紧抓住凡尘俗事的由头,大干一场。
就如梅花,如果不是经历了一翻彻骨的寒冷,她怎能绽放得如此冷艳,香气扑鼻。
此诗本出处一首禅宗诗偈,通过梅花这个喻体,像征不怕艰难,成就事业的精神,来鼓励自己和修行的人要敢于吃苦,不畏艰辛,以期修成正果。
上一首是生动形像,这一首则寓含着道理。
晋元帝的思维在发散,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