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五六回摆擂台比武夺印 假伐林计赚世民
妖道营房,起手施礼道:“二位道长,小辈秦怀玉,特来询问战事。”玄股人问曰:“小将军要问何事,但说无妨。”秦怀玉说道:“今夜隋军只怕要来偷袭,不知其中可有诡计?”玄股人忙掐指一算,暗自吃了一惊,谓秦怀玉道:“小将军,隋军的确有诡计的,只然皇天庇佑李唐,你等并无大碍。”秦怀玉道:“道长有所隐否?”玄股人曰:“小将军,请莫猜疑,贫道言尽于此。”秦怀玉道:“道长,你修为身高,能妙算阴阳,为何有所隐瞒?”玄股人曰:“小将军,贫道乃是修道之人,只因徒弟与道兄蒙难,特来报仇雪恨,你等红尘之事,看似庸俗,其实暗与天合。这妙算阴阳,也有三等,如袁天罡、李淳风那般,只能算他人过去未来;如贫道与道兄一般,可知他人与自己过去未来,只是不好言明,如要言明,那就是第一等了。”秦怀玉闻说笑道:“道长此言,十分轻薄,你能知这许多过去未来,又为何不能言明,莫非有难言之隐么?”玄股人闻说不悦,对曰:“小将军,天上地下,有多少仙佛妖魔,那一方没有三六九等之分,那一派没有名震天下之人?有多少人你能算,又有多少人你敢算?请不要多问。”玺人见秦怀玉这般,掐指一算,知他为人不重此事,他是要被苏宝同还锏一击,正中天灵而死。秦怀玉闻说,只是冷笑,辞别二人,回报李世民。
李世民被秦帅玉添油加醋说了些胡话,也信以为真,并不多想,遂吩咐李元霸道:“元霸,你领军一万,趁机攻打泰州城,不得有误。”元霸大喜道:“此等功劳,也该我去。”李世民闻说,心甚不悦,又谓张士贵、何宗宪、张志龙说道:“张士贵、何宗宪与张志龙父子翁婿三人,率领两万人,埋伏大营北侧。”三人道:“末将得令!”又道:“苏凤、柴哲威、张志麟、张志虎、张志彪五人,领大军两万,埋伏在大营南侧。”五人道:“末将得令。”李世民说道:“中军由秦怀玉、尉迟宝林二人,率领四万大军埋伏。”二人得令,各自前去准备。李世民又谓渊盖苏文道:“渊盖苏文元帅,烦请你领本部人马在营外埋伏,如隋军要跑,断了他的去路。”渊盖苏文道:“此易事耳,本帅晓得了。”正是:
未央初壮汉,阿房昔侈秦。
在危犹骋丽,居奢遂役人。
岂如家四海,日宇罄朝伦。
扇天裁户旧,砌地翦基新。
引月擎宵桂,飘云逼曙鳞。
露除光炫玉,霜阙映雕银。
舞接花梁燕,歌迎鸟路尘。
镜池波太液,庄苑丽宜春。
作异甘泉日,停非路寝辰。
念劳惭逸己,居旷返劳神。
所欣成大厦,宏材伫渭滨。
是夜三更,殷玉清、沈發嗣、冯慕封三人来到唐营,先放火箭,而后冲杀进来,进了营中,空无一人。沈發嗣说道:“元帅神机妙算,果然唐军有埋伏。”冯慕封笑道:“能否成功,就在今日,弟兄们,给我杀出唐营!”当下殷玉清在前,冯慕封在后,沈發嗣居中,三人往外就走。唐军将士见隋军进了大营,果然倾巢而出,围住去路。弟兄三人拼死鏖战。尉迟宝林一马当先,大叫道:“贼军休走,尉迟宝林来也!”沈發嗣晓得尉迟宝林乃无能之人,大喝一声,举起掌中寒鸦幻影枪,照面就刺。尉迟宝林奋死一搏,斗了十合,战不过,回马就走。沈發嗣大喝一声,一枪扫于马下,军士急救,已然身负重伤。
冯慕封并不恋战,转身杀出营门。殷玉清借土遁先走,沈發嗣驾云离去,冯慕封也变化为飞鸟,先护军士,而后自己脱身。李世民那里肯放过这个机会,指挥军士杀将出去,誓要活捉兄弟三人。走入林中,史思文、新月娥杀出,大喝道:“呔!反贼李世民,你往那里走?”史思文照面一戟此来,李世民忙闪了过去,把头盔击落,转身就走。身后张士贵急忙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