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五六回摆擂台比武夺印 假伐林计赚世民
寸,斩金断玉,削铁如泥。
当下众人一看是女将,心中各自不解,原来这员女将不是别人,是成都和颖儿的独女宇文鸾英。成都见了,谓公主道:“姐姐,怎么咱大闺女去了。他那口幼平刀削铁如泥,别说打七个,十个也不够他削的。这那里有公平可言?”颖儿道:“你我不必声张,他砍断了一件兵器,底下自有好汉看出门道,那时候你就知道你大闺女的真功夫了。”正说话间,早有一位好汉催马上台,谓宇文鸾英道:“姑娘,行军打仗是男人的事情。看姑娘一身甲胄披挂,必定是公侯将相之女,请姑娘不要为难我等,还是寻个台阶罢。”宇文鸾英笑道:“这位大哥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不如这样,吾今日不用这幼平刀,就和大哥比试些别的,不如一下如何?”那人问道:“请问姑娘要比什么。”宇文鸾英道:“就比射箭罢。”只听得空中
数行宾鸿嘹亮。宇文鸾英寻思道:“何不今日就此施逞些手段,教他们众人看,日后敬伏我。”摘下一张泥金鹊画细弓,正中宇文鸾英意,急取
过一枝好箭,便对那汉子道:“恰才大哥见说,吾未敢夸口,这枝箭要射雁行内第三只雁的头上,还要穿两只雁。射不中时,请众好汉休笑。”宇文鸾英搭上箭,曳满弓,觑得亲切,望空中只一箭射去。但见:
鹊画弓弯满月,雕翎箭迸飞星。挽手既强,离弦甚疾。雁排空如张皮鹄,人发矢似展胶竿。影落云中,声在草内。天汉雁行惊折断,英雄雁序喜相联。
且看宇文鸾英一箭,果然正中雁行内第三只,又连穿了两只,直坠落擂台下。成都、颖儿异口同声,急叫军士取来看时,那枝箭正穿在雁头上。众好汉看了,尽皆骇然,都称宇文鸾英做神臂将军。杨济清称赞道:“休言天宝将军之女比李广,便是养由基也不及神手,真乃是大隋有幸!我等不及。”众好汉都服了宇文鸾英,无一人敢上台讨战,自此大隋无一个不钦敬宇文鸾英。
再说那好汉见宇文鸾英利害,也就服了。成都看那好汉,威风凛凛,气度不凡,遂开言道:“那好汉,本将军看你也是一个英雄,有何本领,快快使来。”那好汉道:“多谢天宝将军美意,小人就献丑了。”转身谓台下众好汉道:“各位英雄,小人姓杜,单名一个蒆字。会使一条雪山飞龙枪,重有一百四十二斤,请各位指教一二。”台下各路英雄摩拳擦掌,纷纷上前,不下三合,俱被杜蒆击败,尔来已有六人。早看的老将军宇文述技痒,起身说道:“这位杜英雄好本事,老夫一时技痒,斗胆讨教一二。”杜蒆大惊道:“老将军,你是朝廷栋梁,小人岂敢与你交手?”宇文述道:“无妨,今日比武,只是私会,不必挂记。来人,取盔甲来,赠与这位杜英雄,老夫要亲自会会杜英雄。”众人闻说,吩咐去拿盔甲,与宇文述穿上,怎样气度:
身高不满九尺,八尺开外,将近耄耋之人。宽天庭,重地阁,皱纹堆叠一张白脸。二目圆睁,皂白分明,高颧骨。四字阔口,满部白髯苫满胸前,根根见内,根根透风,大耳有轮。细腰扎臂膀,双肩抱撼。头戴亮银盔,身披亮银甲,外罩鹅黄蟒纹征袍,护心镜亮如秋水明月,宝蓝色狮蛮带刹腰,左右勒征裙,护裆鱼褐尾,大红中衣,薄底靴字。手拿钩镰,胯下走千里白马一匹。
那边杜蒆也披挂结束,怎样打扮:
身高九尺,形如豺狼虎豹,面皮白净,双目如电,浓眉大眼,红口白牙,威风凛凛,如同文鸯在世。头戴缕金荷叶盔,身穿锁子梅花甲,外罩征袍浅紫色,足蹬战靴号双龙。狮蛮宝带腰间束,悬着锦袋箭和弓。马额下垂照地红缨,人面上生撞天杀气。
当下二人各自施礼,杜蒆抢了先手,接头盖顶,这枪劈下来。宇文述一合钩镰往上架,钩镰变招,奔面门来,杜蒆见了,忙合枪往外绷,枪又变了云盘枪。宇文述虽然年纪大了,本事却还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