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四六回柴郎诸兵伐宿迁 妖道施蛊害骨仪
世民,把那生擒的都解了去。众兵将见柴哲威如此英雄,无不敬服。
却说卢隆义闻唐兵杀来,传令教西门夽迎敌,自己正议点兵接应,忽见西门夽败回,伏地请罪。卢隆义怒道:“你为何挫本帅锐气?时常讲论兵法,难道连埋伏计都不识得?”西门夽道:“那厮并不用埋伏计,他诈败,末将就追上,用连环枪攻打,不知怎的他变了片空地,人马却从两边抄出来。我兵大乱,也止遏不定,故此失利了。”卢隆义闻说,也吃一惊,道:“这是虎铃阵。李世民什么防御,能用此阵?”西门夽道:“那厮是个美貌少年,武艺了得,却不知其姓名。”骨仪道:“我已探得,叫做柴哲威。”卢隆义大惊道:“原来是他来了,怪道你们着他道。西门将军起去,下次将功抵过。”西门夽闻说,叩头谢了,立在一边。元文都道:“他该在武都,如何到这里?”卢隆义道:“想是近日调来。天下就有同名同姓,那得相貌武艺如此都同。既是他来,须得我亲自走遭。”
正商议间,忽又报来道:“柴哲威遣人下战书。”卢隆义批来日交锋对阵。卢隆义问东方玉梅道:“敌人惯用虎铃阵,怎样破他?”东方玉梅道:“元帅,何不用燕尾阵破他?”卢隆义笑道:“本帅也正这般想。只是本帅前日见你那燕尾阵,却胜似本帅的,可惜将士们方新学会,尚未熟谙的。本帅只好照顾阵前,阵后须得你亲自去指拨料理,本帅方才放心。”东方玉梅道:“小女上阵,必须要人照管,元将军又不曾好,怎处?”卢隆义道:“你勿忧,本帅已安排定了。”便向元文都道:“元将军须得仔细庇护东方姑娘。”元文都应诺。卢隆义诚饬各处严紧守御,留东方朗、西门夽守宿迁城,自同宇文皛、宇文协、东方玉梅、骨仪、阴世师、元文都,点了三千兵马,同到关下,对着柴哲威的营盘结下三个大寨。
当夜在寨安息,骨仪说计道:“此人是个难得之才,何不写封信去,以理劝他?”卢隆义笑道:“你看得伏他这般容易!此人义烈,不减张士贵。本帅虽然想收伏他,好歹要片心血。本帅有一计,须如此如此。”骨仪道:“此计太险,恐行不得。”卢隆义道:“不妨,本帅算得他定,正好在他身上用。”便传齐众将,将前半截的计说了。众将都依令去行。
次日,柴哲威对柴立武、罗通、秦怀玉三个人道:“我这个虎铃阵,有好几番变化。我料卢隆义被我胜了一阵,他必不防我再用此阵,我却偏要重用一回。不必定要诈败了,只须交战浓酣,汝等便分兵,钳他的后队。只怕那厮们会用燕尾阵,却也难胜。今日阵上,汝等看我的画戟为号:那厮们如不用燕尾,我把画戟一摆,你们只顾把虎铃抄去;我若不摆,切不可胡乱,只去阵后作奇兵伏着,接我的正兵。他若识破不追,我无大胜,亦无大败。”商量定了。两家各饱餐战饭,一齐合阵来。
那边柴哲威点了一千二百人,卢隆义仍是一千五百人。两阵对圆,卢隆义全装结束,挺漓泉麒麟枪出马,大叫:“请对面阵主答话!”只见两面盘金白绣旗开处,柴哲威立马阵前。亭亭一表,卢隆义暗暗喝彩。卢隆义横枪马上,欠身问道:“柴将军,你莫非是李唐右屯营将军,袭爵谯国公,迁交州都督,安西都护柴哲威的么?”柴哲威道:“然也。你既知我名,为何不降?”卢隆义道:“本帅久闻将军大名,正要并个你死我活。斗你不过,降你未迟。”柴哲威怒道:“你这厮莫非就是卢隆义?”卢隆义笑道:“上有皇天,下有后土,不敢相欺,本帅便是。”柴哲威大怒道:“你这厮,天下百姓有何负你,你敢背叛?”卢隆义笑道:“李世民怎样待得你好,你这般帮他?”柴哲威闻说大怒,遂骂道:“杀你这没良心的贼子!”把画戟往后一摆,直冲过来。卢隆义唏唏笑道:“小将军,本帅正要请教你的武艺。”摔杆就是一枪,柴哲威合戟一挂。卢隆义摇枪要扫,柴哲威反腕子又一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