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四四回骨仪发怒杀滕豹 燕帅欺心战隋朝
你单骑踹唐营,已经十分利害了,何必在乎这些?”骨仪闻说,面露惭色,连忙向卢隆义告退。骨仪回到府内,也是一夜劳乏,倒头就睡了。
次日拂晓,骨仪又到唐军营前骂战。罗通道:“这厮甚是可恶,看小爷去收拾他!”提枪上马,来到营前,喝道:“骨仪老贼,认得小爷罗通么?”骨仪笑道:“你们罗家世代都是反贼,老夫自然认得你!”罗通大怒,喝道:“好你个骨仪老匹夫,看枪!”一踹镫,马往前撞,这枪奔骨仪胸前扎来了。骨仪见了,并不立戟来挂,而是摔戟,望罗通那枪上就是一盖。“噶啷”一声,直震得罗通两腕发麻,枪沉了下来。骨仪笑道:“罗通,你父亲罗成武艺更在靠山王之上,说起来,老夫不是他的对手,怎么到了你这如此狼狈不堪?你要是本事不济,就换一个来和老夫交战罢。”罗通闻说大怒,飞马上前,恨不得一枪戳死骨仪。他二人斗了四十回合,不分胜负。罗通急切赢不得骨仪,只好隔开戟,回马便走。骨仪道:“快叫那什么滕豹出来受死!”
罗通回营,又气又怒,冲李世民说道:“元帅,老贼利害,指名道姓,只要滕豹将军出战。”滕豹笑道:“这厮是个催命的。”飞马来到阵前,说道:“骨仪,你还真是自取死路,竟敢点名道姓,要和吾对战?你可晓得吾灭元飞刀的利害么?”骨仪笑道:“滕豹,利害不利害,打过才知道罢?你既然如此自信,那就放马过来罢!”滕豹喝道:“好你个撒泼的老匹夫,不要走,吃吾一刀来!”骨仪举起卜字手戟,接住厮杀。二人你来我往,斗不到三十回合,滕豹见胜不得骨仪,一手招架骨仪,一手掐定口诀,叫一声:“疾!”骨仪抬头一看,呼呼笑道:“此等劣术,不值一提!”遂把手戟一掷,把那飞刀打成齑粉。手戟落下来,完好无损。原来骨仪的手戟是南极仙翁用蟠桃树枝杈锻造而成,不惧天下邪物,骨仪也是河魁星君转世。
当下滕豹见破了飞刀,大吃一惊,遂留下四片飞刀,余下一齐祭起。故意全然不惧,把手戟一扫,尽数化为齑粉。滕豹吓得魂飞魄散,只好硬着头皮,抢先手,大刀力劈华山,奔骨仪头顶下来了。骨仪两手执戟,翻眼瞧刀,眼见滕豹不能抽刀换式,用戟尖从底下愣往刀盘上撞,“叮当”一声,就把刀顶飞了。滕豹手中刀往上飞,下边刀纂冲上来,把他两个手心划开,鲜血直流。骨仪绕戟一转,直奔他小腹刺去。滕豹躲闪不及,两脚上蹬,把身子悬起。骨仪这一戟刺了个空,滕豹正好骑在戟杆上。骨仪用力一撩,把滕豹从自己头顶上往后扔了过去。滕豹从半悬空中落下来,头顶着地,说不出话来。骨仪转过马来,捧戟就刺,正刺在滕豹面门之上,将他刺死。翻身下马,取了首级,正是:
孤村落日残霞,轻烟老树寒鸦,一点飞鸿影下。
青山绿水,白草红叶黄花。
骨仪斩了滕豹,见好就收,不在讨战,回到盐城报功,此话不表。李世民听说滕豹被杀,大吃一惊,谓滕虎道:“令弟利害,为何如此?”滕虎道:“这老贼必定会左道之术,看来日吾亲自杀他,为吾弟报仇。”李世民道:“将军千万小心,万万不可有事也。”滕虎说道:“秦王不必害怕,区区骨仪,绝非吾的对手,明日等我捷报就是。”
次日,滕虎顶盔掼甲,亲自出战,只叫骨仪出来交手。骨仪道:“滕虎是二哥,想必比滕豹要利害些,看老夫斩此逆贼,以正军威。”元文都道:“何须老将军出马,小将去一遭,定灭此恶贼,为杨公爷报仇雪恨!”东方玉梅道:“元哥万不可莽撞,滕豹其人已然法力高强,更何必说这滕虎?还是你我同去为好。”卢隆义笑道:“元将军,正所谓人多力量大,你们结伴而行,本帅亲自在城上压阵。”元文都挠头道:“既然元帅这般说起,末将有何推辞?看末将一锤打死那个贼,为杨公爷报仇!”遂提锤上马,来到阵前,喝道:“来者就